韩滔、彭玘二位将军的家小,亦在路上了。”
呼延灼震撼得无以复加,
这算计,也太厉害了吧!
一方面,绝了自己后路,一方面,还安排人搬自己的家小,
还未开战,便已开始考虑搬运降将家小,这找谁说理去?
呼延灼一者本就是天罡之数,受宋江【天魁:你对天罡地煞有某种独特的吸引力,当你报出名字,位列天罡、地煞之人便忍不住要纳头便拜。】技能影响。
二者被梁山周密的算计震撼得无以复加,
当即便叹了口气,跪倒在地:“
非是呼延灼不忠于国,实慕二位兄长义气过人,不容呼延灼不依,愿随鞭镫。事既如此,决无还理。”
晁盖、宋江自然大喜,将呼延灼搀扶了起来。
晁盖笑道:“既呼延将军真心投效,那宋江贤弟便将此事的秘密告诉他吧。”
宋江听之,点了点头:“咱们梁山有一秘密,只头领方知。今也告知呼延将军。”
呼延灼大奇道:“什么秘密?”
宋江笑道:“方才我说,牛头山可以算梁山分寨。
其实,梁山,说起来也算沧州下属军寨。”
呼延灼又一次惊得无以复加:“沧州下属军寨?哪个沧州?”
宋江笑道:“自然是名满天下、十三破阵的天下第一义士武孟尝武植哥哥任安抚使、知州的那个沧州。”
呼延灼:“……”
宋江又笑道:“呼延将军乃是我家武植哥哥看重之人,你自濮州离营之后,遇到的所有事情,皆出自武植哥哥之谋划。
武植哥哥想的是,在不造成无畏厮杀的情况下,让将军你为梁山、为他所用啊!”
呼延灼听之,既是震撼,又是感动。
震撼的是,这武植武安抚,当真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那叫一个算无遗策!
感动的是:“某何德何能,得安抚大人如此看重!”
宋江又道:“呼延将军勿虑,咱们梁山与武植哥哥一明一暗,相互配合。
时机成熟时,或是以他名义诏安梁山,或是真刀真枪亮明旗帜,到时自然会有将军你沙场建功、拜将封侯之时!”
呼延灼听之,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热切来。
武安抚不过二十多岁,此刻已是一路安抚使,
且还是顶级智者,
翌日前途当不可限量!
此种情况下,他还需要梁山在暗处做什么?
他所图非小啊!
说不得跟着他,当真能搏一个光辉前景出来。
想到此,投降梁山的失落感一扫而空。
宋江见呼延灼已愿加入梁山,也是大喜,便引呼延灼与众头领相见。
又教喽啰牵出呼延灼心心念念的踏雪乌骓马,归还于他。
接着,便在忠义堂大摆宴席,庆贺呼延灼、韩滔、彭玘上山,
自然是觥筹交错、欢欣鼓舞。
呼延灼与晁盖、宋江、吴用、林冲等一桌,酒过三巡,林冲单独举杯,来敬呼延灼:“呼延兄,之前各为其主,若有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说着,他一饮而尽。
呼延灼笑道:“林教头客气了,各为其主、何罪之有?”
又玩笑道:“说到此,我倒想起了一件事情。”
林冲狐疑道:“何事?”
呼延灼笑道:“我方进聚义堂时,便听到宋江哥哥的声音,他说‘林冲,还不速为呼延将军松绑?
我是教你去请他,不是教你去绑他的!今日事毕后,去军法处领20鞭子!’
不知此事可还作数?”
林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