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皆是无语:“兄长,最先投靠梁山的是你啊!”
呼延灼:“……”
呼延灼有些无奈的看向宋江,想听他分说。
宋江又招来几人,与呼延灼一一介绍。
呼延灼一看,不由得暗自苦笑,来人他都是认得。
第一人不用说,乃是自称“董平”的林冲。
第二人,乃是当日在牛头山首先与他交战,使单鞭那将,原来是病尉迟孙立。
第三人,乃是他第二个对战的,使朴刀那将,原来是病关索杨雄。
第四人,乃使枪给呼延灼莫大压力那将,乃是扑天雕李应。
之后,又是呼延灼一路行来所遇之人。
那酒店中的酒保,乃是笑面虎朱富。
给呼延灼指路的挑担汉子,乃是白日鼠白胜。
甚至,那日酒店中的行商、脚夫……皆是梁山好汉所扮,有杜千、宋万、孙新、穆春等人……
呼延灼苦笑道:“牛头山便是梁山,梁山便是牛头山吧?”
宋江笑道:“梁山是梁山,牛头山是牛头山,不过说起来,牛头山可算梁山的分寨。”
呼延灼道:“原来如此。”
又问道:“如此说来,那东平府鲁都监也在配合你们?”
宋江笑道:“自然如此!一者,说起来,那鲁都监乃是林教头好友,求他帮一个小忙,他自然不会推迟……
二者嘛,此事并非梁山去求的鲁都监,鲁都监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
“奉命行事?”呼延灼倒吸了一口凉气。
鲁智深堂堂一都监,奉谁的命?
难道是程知府?
还是其他人?
呼延灼越想越是后怕,但见宋江不明说是谁,又不好细问。
只得道:“韩滔、彭玘为何说是我先投奔梁山?”
宋江便又将其中首尾与呼延灼说了一番。
事情,还得从牛头山一战说起。
呼延灼、林冲被牛头山“打败”之后,呼延灼提出给韩滔、彭玘写信,召集本部重骑兵前来剿匪。
呼延灼写了信后,梁山这边便找专人模仿了呼延灼笔迹,刻印了呼延灼私章,另写了一封信至韩滔、彭玘处调兵。
至于模仿者是谁?
写书信的,是圣手书生萧让,
刻私章的,乃是玉臂匠金大坚。
有二人仿制的东西,在原书中即便蔡九都险些上当,何况此刻的韩滔、彭玘?
二人便依呼延灼信中嘱咐,调集三千重骑兵并一应钱粮前往约定的地点。
这地点,乃是一座易攻难守的山谷,
大军一进山谷,便被梁山重兵团团围住。
但梁山只围不攻,只派人出来招降韩滔、彭玘二人。
二人最开始不从,听说呼延灼已加入梁山,也是不信。
梁山便让他们自派人去东平府打探消息。
一打探方知,确实是呼延灼已投降梁山,甚至还和林冲一起进攻了东平府。
韩滔、彭玘二人本就敬重呼延灼,见呼延灼已投降,已被梁山围困,索性也投降了。
呼延灼听了宋江的分说,震惊得无以复加……
随即,又急切道:“既我与林冲去攻东平府,那朝廷岂不是认为我已……已加入梁山?
那我的家小必受连累!”
宋江哈哈大笑,道:“呼延将军勿虑,那日我等伪造你书信调兵时,便已伪造了一封家书去汝州搬你家小了。
此刻,消息应还未传到东京,但你家小,应已在前往山东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