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小心的走到床边,但见玉娇枝依然坐在那里,
绝美的脸上没有表情,不喜不悲。
武植恶从心头起怒向胆边生,大步走到她身旁,喊了声:“玉娇枝。”
效果立竿见影,玉娇枝若被按了开关一般,再次看向武植,和煦一笑,如沐春风。
不过随即,又恢复了那不喜不悲的模样。
“玉娇枝。”
武植恶趣味的再次喊了一声。
……
“玉娇枝……”
第八次。
奇迹出现了,玉娇枝再听到这个名字,
并没有再笑出来,而是出现了短暂的错愕。
随即,又是难以置信的看了武植一眼,眼中,满是锐利之色。
正当武植以为玉娇枝被自己“成功开机”的时候,
玉娇枝再次恢复了常态,朝武植淡淡一笑。
不过这笑容和最开始的笑容比起来,颇有些被迫营业的意思了。
武植又叫了几声,并未再出现方才的状况,
反而让玉娇枝打了个哈欠,似乎起了睡意。
武植正待再喊时,她已自顾自的脱下衣服,放在一旁,睡了过去。
武植:“……”
武植有些哭笑不得,只得转身离开。
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纳玉娇枝为妾,虽说只能过过眼缘,
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但说起来,比碰到后世许多捞女总好多了,
纳玉娇枝,虽说这姑娘有离魂症,但也不抗拒自己,好歹喊一声,能给爷笑一个。
后世那些捞女呢,花了大价钱,又送礼物又请吃饭,不但没好脸色给你,还骂你给不了她情绪价值,这,找谁说理去?
武植走出房间,但见数个小婢还守在门外,皆似笑非笑的看着武植。
武植哑然失笑,道:“照顾好娇枝。”
众女皆唱了个诺。
武植正待离开,却见不不远处院子里,翘立着一个倩影。
见武植出来时,便一阵小跑的赶了过来。
来者,是宋玉莲了。
兴许是在院中受了些冷气,宋玉莲的脸颊有些红扑扑的,
映衬着那白皙的皮肤,更显得娇羞可爱。
武植一把将宋玉莲若软的身躯搂在了怀中,将她的柔夷牵了过来,埋怨道:“这天如此冷,你不回房睡觉,跑院子里作甚。
想听我与娇枝的墙角啊?”
武植的话,让众小婢皆笑了起来。
宋玉莲亦是噗嗤一笑,道:“那有甚好听的。”
随即正色道:“奴家想娇枝妹子不善与人交流,怕她今日得罪了官人,是而守在门外……”
武植哑然失笑:“她那是不善与人交流么?她那就是完全不说话好吧。
你们也想得出来,让我到她房中睡觉……”
宋玉莲有些不好意思道:“纳妾当天,不都是如此么?”
武植没好气道:“但也分情况啊。
我纳娇枝,不过是想给她一个庇护罢了,让她免于在外面受苦。
即便……要与她睡觉,也得等她病好了啊!”
宋玉莲听之,恍然大悟:“还能这样啊!”
“难不成呢?”
武植牵起宋玉莲的柔夷便要走。
“夫君,这是去哪里?”
“还能去哪,这么晚了,只能去你房中睡了。
那什么,顺便再借些气运。”
宋玉莲听之,噗嗤一笑,俏脸微红的跟武植一同走了。
……
第二日,神清气爽。
武植召集闻焕章、萧嘉穗议河北东路兵权之事。
有道是“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既相关州郡主动提出此事,武植没有道理再拖延。
最终,三人议定。
一是在帅司名下新增几营,冠以河北东路河间营等名,各州不拘原有多少厢军,皆按沧州新军标准遴选精锐,编为新军2000人,多余人手由州府负责安置,不足人手在本州良家子中招募。
二是由沧州讲武堂派驻都头、队正等基层军官。各营正副将原则上由州府主官推荐,由各州兵马都监、团练等将领充任。但这些将领需到沧州讲武堂学习,若能通过结业考试后方可上任。
若州府主官推荐人选无法胜任,则由沧州军直接派驻。
三是由杨应询重编河北禁军,定额10000人,由沧州讲武堂派驻都头、队正等基层军官。原禁军将领由杨应询推荐。但这些将领需到沧州讲武堂学习,若能通过结业考试后方可上任。
派驻原沧州陆军第十三营正将种溪至河北禁军任副将,协助杨应询进行河北禁军改编。
种溪作为老种经略相公之子,原为中央禁军閤门司祗候,无论能力还是背景皆是上层,有他协助杨应询,河北禁军那些骄兵悍将也不敢闹什么幺蛾子出来。
四是鉴于各州厢军、河北禁军皆在整编,为保证各州安全,暂调沧州陆军第九营(李孝忠营)驻河间府,沧州陆军第三营(唐斌营)驻恩州,震慑宵小。
因诸事已上正轨,接下来的时间里,武植又清闲下来,
除了作为校长,抽空去沧州讲武堂讲了几堂“沧州军为何而战”、“军民鱼水情”、“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个领袖”之类的课程外,
每日便带着杨林、李逵等和他一样清闲的兄弟走访沧州民间,关注民生。
当然,勾栏听曲什么的,免不了每几日都要去一回的。
家里虽有东京花魁,但挡不住家花没有野花香啊。
又几日过去,年节将至,家家户户皆张灯结彩,市上叫卖新历、门神、桃符、缕花、幡胜、馈岁盘盒的小贩也多了起来,年味越来越浓。
这日,武植照例安排人准备好礼物,分送河北、东京、青州、梁山等各处好友。
方分派完诸事,杨林喜滋滋来报:“哥哥,有故人来访。”
武植忙问是谁。
杨林道:“乃是梁山上下来的哥哥。”
武植大喜,让杨林赶快请来。
不一刻,几人来得厅前,武植一看,大是欢喜。
来人乃是宋江、吴用、林冲、史进、宋清五人。
五人一入正堂,便来拜武植。
武植哈哈大笑,将几人搀扶起来,宾主坐定,上了茶水、点心,
先述了离别思念之情,自是一番分说不提。
武植便问起宋江等人来意。
宋江答道:“本来也无甚要紧事情。
不过是,眼看要临近年关了,咱们山上打了千百斤野味,又于梁山泊中打了些鲜鱼,做成鱼干,正待给哥哥及沧州的兄弟送来,尝尝鲜。
就单单办此事,咱们山上的兄弟皆抢着要来。
小弟因坐了第二把交椅,不便与诸位兄弟争,只得让其他人来了。
不想正待出发时,梁山又收到一封信函,小弟与晁天王看了,觉得兹事体大,需与哥哥告禀一番才可决断。
是而晁天王便让小弟与吴学究一同来了。”
接着,又指了指林冲、史进:“至于他二人,经过好一番比试,打赢了擂台,这才有同来的机会。”
林冲、史进皆笑道:“还是多奈兄弟们承让了。”
众人听之,皆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