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二人又斗了五十余回合,仍不分胜负。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的战斗愈发激烈。周围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人们屏息凝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就在此时,杨瑶琴突然身形一展,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李助。她的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指李助的心口。
李助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但随即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杨瑶琴的侧方,一剑挥出,直逼她的腰间。
然而,杨瑶琴却仿佛早已料到这一招,她的长枪在空中骤然变向,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挡住了李助的剑锋。
同时,她借着这股力量,身形再度暴起,长枪如同狂风暴雨般向李助倾泻而去。
李助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也不得不展现出自己真正的实力。
他的剑法更加灵动多变,每一次挥剑都仿佛能划破空间,与杨瑶琴的枪法形成了激烈的碰撞。
两人之间的战斗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响和四溅的火花,让人不禁为他们的实力感到震撼。
就在众人以为这场战斗将会持续很久时,杨瑶琴突然长枪一震,身形骤然加速。
她的枪尖如同闪电般划破长空,直指李助的咽喉。李助见状,脸色大变,想要格挡却已经来不及了。
锵!
电光火石间,李助舍剑一抛,险而又险的挡住了杨瑶琴的长枪。
他自己,则顺势一翻,退了一丈余远,躲过了杨瑶琴的制胜一击。
接着,那柄宝剑在与杨瑶琴长枪碰撞之后,如长了眼睛一般,再次飞回了李助手中。
而杨瑶琴则稳稳地站在原地,长枪依然指向前方,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自信。
李助持剑而立,眼神中不喜不悲。
整个变故来得太快,除场中武艺较高超的寥寥几人外,其他人甚至都未看清楚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部分人只听得枪、剑相碰之声,然后场上二人便相距一丈余远,手持兵器而立。
“比完了么?谁赢了?”
“不知道啊,应该是金剑先生吧,他怎么会输?”
“我觉得是那位姑娘赢了,长枪与宝剑近战,即便打平,也是她赢!”
……
“天下第一!”
不知是谁扯着嗓子号了一句,围观的众人也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他们纷纷向杨瑶琴投去敬佩的目光,仿佛看到了真正的英雄与传奇。
此刻,无论谁胜谁负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两人奉献了一场无论再过多少年,亦能广为传颂的经典之战。
杨瑶琴见立助持剑而立,不再进攻,便收起长枪,抱拳道:“前辈神技,当真让小女子佩服。
小女子感觉,前辈与小女子相斗时,刻意隐藏了实力,只拿了九成力相斗,承让了!”
“这……”
其实方才,李助已陷入了深深怀疑当中。
别人也许看不出谁胜谁负,但李助自己怎会不知?
方才他若不是使出绝技“剑影归元”,无论如何也挡不住杨瑶琴这一枪了。
自己连压箱底保命绝技都已使出,哪还有留手的余地?
不过杨瑶琴的话,倒是提醒了李助,
今日与杨瑶琴相斗时,他总感觉身上如带了枷锁一般,不在状态。
许多平日里使出的绝妙招式,在比试上总是相差分毫,不能达到最佳效果。
但这又能说明什么?
许是杨瑶琴这套特殊枪法对自己的剑法产生压制罢了……
败了就是败了,哪还有什么借口?
李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缓缓收起宝剑,同样抱拳回礼,声音沉稳而有力:“秦夫人技艺高超,这一阵,是李助输了。”
接着,他又是畅然一笑:“今日一战,李某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当真畅快。”
李助的坦然认输与真诚赞美,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动容。他的风度与胸襟,展现了一位真正武学高手的风范,也让杨瑶琴更加敬佩。
杨瑶琴连忙回礼,语气中充满了对李助的尊重:“前辈言重了,晚辈只是侥幸得胜,全赖前辈承让。前辈的剑法精妙绝伦,晚辈受益良多,此番较量,实为晚辈之幸。”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的眼中都闪烁着对武学的热爱与敬畏。
周围的观众也纷纷发言,向两位高手表示祝贺与敬仰。
他们之中,有的是久仰李助大名的绿林中人,有的是慕名而来的普通百姓,但此刻,他们都为能够亲眼见证这场经典之战而感到无比的荣幸与激动。
“金剑先生,您真是太厉害了!刚才那一招弃剑回旋,简直就像是仙术一样!”
“秦夫人也不简单啊,她的枪法简直如同疾风骤雨,让人目不暇接!”
李助朝众人点了点头,又朝武植抱拳道,这才收剑飘然而去,几纵之下,已望不见背影,仿佛神仙中人。
再看场上,苟正已与潘忠斗了五七十合,还未分出胜负。
苟正时不时的回头看武植一眼,仿佛在听他示下。
武植淡然一笑,看向场边躺着的王庆:“王头领,还比下去么?”
王庆神色复杂的看了武植一眼。
从对方身上,看出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
已斗到此时,不说王庆、房山众人,即便围观的百姓也知胜负了。
总不能寄希望于潘忠突然暴起,一人独斗秦戟、秦夫人、苟正、邬福四人吧……
王庆脸色铁青,这种被碾压的感觉让他既有不甘,又有无奈,最终冷声道:“今日我王某认栽了,卷毛乌骓你自牵走,那五万贯,我回房山后会派人送至睦州青溪县!
山不转水转,咱们有缘江湖再见!”
说着,他艰难的站起身来,在房山众人的搀扶下,拨开人群便要离开。
苟正、潘忠亦收起兵器,回得各自阵营。
“等等!”
武植突然叫住了房山众人。
“秦渠帅还有何指教?”王庆强压着心中愤怒,回道。
武植笑眯眯道:“卷毛乌骓乃是袁兄宝马,怎可让袁兄忍痛割爱。”
说着,摆了摆手。
早有机灵的明教教众去得马厩,将那马牵了过来。
武植将马牵去,将缰绳递给袁朗:“袁兄,你今日不过是在我与邬坛主夹攻之下才输了一招半式,你,没有败!
俗话说,英雄配宝马,这匹马,还请你牵回去。”
袁朗看了王庆一眼,不知该如何作答,赤色的脸憋得更红了。
王庆被武植一句话,噎得差点吐出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