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娄敏中道:“昨日与圣公一会,圣公与兄弟言语甚是投机。
又喜兄弟仪表非俗,文韬武略,无有不精,便命愚兄做媒,欲将兄弟招赘为婿。”
说到此,娄敏中笑道:“
首先,圣公而今只一子一女,兄弟一旦入赘,在本教地位,当只在其子方天定之下。
兄弟亦知圣公不日便要登临大宝,兄弟与他为婿,那便是当朝驸马的前程。
其次,圣公那宝贝女儿有闭月羞花之貌,为人又最是温柔贤淑,善解人意,不仅才情出众,更兼心地善良,是教中人人称颂的佳人,正是兄弟之良配。
你说说,此事是否是大喜事?”
武植听之,哑然失笑。
自己这是将柴进那兄弟的路走了,让他无路可走啊。
当初,柴进便是化名“柯引”到方腊阵营卧底,将方腊拍高兴了,惹得方腊垂青,将金芝公主嫁给了柴进。
不过那金芝公主也是苦命人,在帮源洞破后,便自缢身死了。
同时,他心中对系统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首先,自己靠系统将魅力值加到了80,竟在方腊那里博得了个“仪表非俗”的断语,这找谁说理去?
其次,方腊有神技【喜谀】,对阿谀奉承之徒,会百分百信任。若这阿谀之徒魅力入眼,又颇有能力,不但会委以重任,甚至,上赶着将女儿嫁给他……
此种情况,不就是方腊这厮的【喜谀】神技触发了么?
武植向来对美貌女子是没什么抵抗力的,
主打的就是一个“好女孩不辜负,坏女孩不浪费”,若寻常情况下,多娶个老婆也就娶了。
可这“入赘”嘛,还是算了,即便是顶着“秦戟”的名头。
武植沉吟了一番,叹了口气:“小弟感谢圣公厚意,虽肝脑涂地亦在所不辞。可惜,小弟没那福分。”
娄敏中奇道:“为何?”
武植叹道:“小弟早已娶妻了,如何又能入赘?”
娄敏中听之,哈哈大笑:“兄弟太过执拗了,男子汉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谁不是三妻四妾?
贤弟妻子愚兄亦听过,身手亦是不凡,甚至与江湖上那金剑先生李助斗个几十回合不分胜负。
贤弟若舍不得她,可先将她休了,待入赘之后,与金芝说明,再将她纳进家门也就是了。
想金芝定然会同意的。”
武植闻言,哑然失笑。
这男子汉大丈夫立于天地间,就立了个休妻另娶的玩意?
陈世美直呼内行啊!
武植又感谢了娄敏中一番,这才笑道:“不瞒兄长,小弟家底颇为殷实,此刻,已娶了一妻六妾了,且我将这些妻妾都当成自己的妻子。
这入赘时,若可以带了他们一起入赘,那便……”
“这……”
娄敏中听之,只惊得说不出话来,最终才叹了口气:“兄弟当真厉害,此事我还需报于圣公。”
“还请兄长代为置喙一番。”
“好说,好说。”
……
自娄敏中住处离开,武植独自返回苏州总堂驻地。
因第二日便要进行神州擂。
一路上,已可见各地绿林豪杰在明教教众的引领下入驻帮源洞。
其中,有当初在安溪暴揍王庆时结识好汉,一见武植,纷纷上前与他打招呼。
武植自然上前攀谈一番,一个都不曾冷落,引得众好汉赞不绝口。
辞别众人,武植兜兜转转来到了为筹备神州擂所搭建的高台处。
但见祖士远带了一群人,正监督教众作最后的收尾工作。
但见这台子方圆数十丈,高一丈有余,皆由木板铺就,其上已铺上红毯,远远看去,甚是壮观。
高台一侧又修了个楼梯,旁边连接着一个稍小的台子,其上修建了祭台之类,想是用来誓师起事之用。
祖士远此刻正指挥着众人,一步步安装小台,见武植过来,他连忙堆满笑意,迎了上来:“秦慕阇,这是自哪里来?”
这笑意,三分好奇,七分谄媚。
姿态摆得很低,便仿若武植是他的顶头上司一般。
事实上,祖士远也是慕阇,在教中地位很高,仅次于方腊、方百花、娄敏中、方七佛四人。
他本没必要对秦戟这个新任慕阇拿低姿态。
但祖士远其他能力可能不强,但察言观色的水平,与娄敏中比之是伯仲之间。
他昨日应方腊召见,便知道,
圣公与秦戟聊了不过半日,便作了三个决定。
第一,升任秦戟为慕阇,代替被朝廷捉了的江南庸。
第二,招赘秦戟为婿。
第三,改天下绿林大会为神州擂,并于神州擂当日称帝。
三个决定,一个比一个震惊,一个比一个惊世骇俗。
这三个决定,对天下大势会造成什么影响,祖士远可以不知道。
但背后深层次所代表的东西,祖士远却是秒懂。
那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秦戟,深得圣公看重。
此刻来说,是深得看重,不久以后,那便是——简在帝心。
此刻的秦戟,岂止是新任慕阇,简直便是行走的大腿。
此种情况下,聪明如祖士远,只有一个选择。
那就是紧抱大腿……
武植自然不会对祖士远摆什么脸色,亦是恭敬的朝祖士远行了个礼,这才道:“方才娄慕阇相召,在下与他商量一些私事。”
祖士远作为明教高层,自然猜到娄敏中召秦戟作甚,当即了然一笑,也不多问,顺势指了指眼前所搭高台道:“贤弟,此高台乃在下领圣公法旨,配合娄慕阇组织修建的。
在下听闻秦兄不仅天文、地理无一不精,还得高人授那谶纬之学。还请贤弟一观,这高台若用以举行登极之典,可合制式?”
武植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一番所建高台,不觉心中一动,暗自欢喜。
口中却笑道:“此高台由祖兄亲自监建,自然再合适不过了。”
祖士远听之,亦是大喜又夸耀了武植一番。
一番商业互吹后,武植别过祖士远,返回苏州总坛驻地。
此刻,刘赟、苟正等苏州诸坛主均已撒了出去,一方面维持帮源洞秩序,另一方面接待天下绿林好汉。
此刻,驻地仅有几个苏州总坛普通帮众在此驻守。
就连许贯忠也不知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