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调动咱们的盟友淮西李助、李懹,江南明教,于那十节度路途中,再打他两三路!”
众人听之,皆露出了深以为然的表情。
许贯忠笑道:“哥哥之谋划,甚妙。
那十节度中,江夏零陵节度使杨温便是自荆南出发,可由李助、李懹解决。
颍州汝南节度使梅展,其起兵之地离明教势力范围也不远,刚好可由明教代劳。
那中山安平节度使张开,便是驻河北西路定州,哥哥此去河北西路,也可一并收拾了,让他无兵可调。
甚至,琅琊彭城节度使项元镇,便在梁山泊之济州旁边,梁山既要提前攻伐州县,便可一并将项元镇给收拾了。
剩余诸路,皆自西、北来,梁山再趁其来时埋伏一二路,
如此一来,十一路大军,还未到达济州,便已去其一半。”
武植听之,哈哈大笑道:“好,如此一来,他高俅哪是征梁山,分明便是同时征四大寇其三啊!”
众人皆笑了起来,宋江这边,也是压力骤去,也只顾呵呵傻笑,也不在意“四大寇”之名了。
武植又问起许贯忠李助、李懹事。
许贯忠笑道:“李懹手下有纪山五虎,杜老大那边是木兰山三杰,王庆手下其他势力,也多有心向李懹、杜老大之人。
以他二人联手,那房山大虫窝段三娘哪是对手?
前几日我收到李助传来的消息,他们已拿下房山势力了。
而今,派了柳元、潘忠二人带了数百人护卫,一同到沧州来,准备来运第一批的海盐。”
武植喜道:“此是好事。”
又对朱芾道:“咱们卖给荆南的盐,还是按市场价卖,船只这些,可以租给他们用,但需得做好保密工作。”
朱芾点头唱了个喏,又笑道:“荆南数省皆不产盐,咱们先让李助等人探探路,若真顺利,咱们不只可卖盐,还可贩一些海外的货物过去,与他们合伙做生意。”
说着,朱芾又笑道:“哥哥也不能厚此薄彼,那明教既然愿意与咱们合作。
他们地处江南,不缺盐、不缺海外奇珍,总缺兵器、甲胄吧,
咱们河北东路、河北西路换装下来的兵器、甲胄,皆可以低价卖给他们。”
武植哈哈一笑,点头准了,让朱芾自行联系刘赟来操作。
武植忍不住笑道:“你小子也想学吕过,当小财迷么?”
说起吕过,武植神色有些黯然,而今,还未收到刘法、吕过的消息。
其他人皆是宽慰了武植一番。
宋江最是机灵人,连忙岔开话题道:“哥哥,你方才说,咱们要攻伐州县,提升实力。
咱们梁山除了许先生所提之琅琊彭城节度使所在之徐州,还需攻哪一路?”
武植收拾了一番心情,又是一番沉吟。
众人也纷纷提出建议。
其实,以梁山而今实力,攻打周边哪一州,应该问题都不大。
武植首先排除济州,因有张叔夜在,武植虽到了现在,也无缘与他相见,但心中对他之佩服之情,还是没有减少。
其次,排除东平府,虽说原书中,梁山打东平府,靠宋江那聪明蛋便可收复董平这员五虎上将。
但毕竟,那是自己老丈人治下,自己可不能将他饭碗砸了。
再说,还有鲁智深、曹正两兄弟在那里。
最终,武植又看了看堂前地图,在一处所在上用手画了个圈:“就这了。”
众人一看,却是东昌府。
对武植来说,有些夺妻之恨,能报,则早报。
今次,便顺便将他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