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千精兵,先暂且不管,咱们明日仍检阅剩余厢军,立即整编!”
万俟羽露出错愕的神色,不过随即满口答应下来。
第二日,校场。
武植与万俟羽立于高台之上,见校场中旌旗招展,满坑满谷的士卒,不觉有些疑惑。
虽大部分厢军皆是面黄肌瘦、多有菜色,但武植让韩世忠粗略看了一下,真有两千余人。
要知道,武植原本以为,祈州厢军主力都被张杲调去冒充河北禁军去了。
不过武植也未当场表露出疑惑之色,而是当即宣布改编祈州厢军之事。
在场军士早便通过各种渠道,知晓了河北新军之月俸远超一般厢军,甚至高于禁军,皆是欢声雷动。
最终,经韩世忠等人一番挑选,只选出500余人。
离了祈州,又至永宁军、安顺军,情况皆和祈州类似,精兵皆被抽调至定州防范辽国大军。
自安顺军启程时,韩世忠问道:“哥哥,我等是北上定州路最后两军广信、安顺,还是前往保州、定州?”
武植沉吟了一番,道:“广信、安顺毗邻辽国,已基本没有厢军,全是河北禁军,去不去,意义已是不大。
要拿下定州路,咱们还不如直接前往定州,看看那张杲在搞什么幺蛾子。”
韩世忠点了点头:“那日宴上,深州霍知州言说,这定州路河北禁军,已被张杲那厮喝兵血喝得仅剩千把人私军。
我还道他会自祈州、永宁、顺安等州调厢军前去冒充禁军,
我等一路走来,见各军州厢军兵力并未调走多少,
不知我等去了定州,他这个谎如何圆下来,
他又从哪里找齐七八千禁军给咱们看?”
这,也正是武植疑惑之处。
武植疑惑道:“那几军州之厢军,真是厢军么?”
韩世忠笑道:“哥哥,我既在禁军中呆过,也在厢军中呆过,对这些老爷兵的做派太了解了。这几个军州之厢军,虽看起来面黄肌瘦、多有菜色,日常也疏于训练,俺老韩,一个可以打他们几十个……
但他们那做派、气质,确是兵卒无疑,不似百姓假扮的。”
武植又道:“那些个军州之巡检、弓手呢?”
韩世忠沉吟了一番,说道:“我原先也猜,他们拿巡检、弓手冒充厢军,然后将厢军调往定州,冒充禁军。
但我见这些个军州之巡检、弓手,亦非百姓假扮。
我只不知,这多出来的人,是从何处来的?”
武植又看向党世雄、卢俊义、史文恭等人……
众人也如韩世忠一般,并未看出有何破绽。
最终,武植看向石秀……
石秀脸憋得通红,说道:“哥哥,咱们鸑鷟营亦未探查到,这些州府除前往定州的兵马外,还有哪些个兵马调动。”
武植点了点头,若有所思,最终,看向黄文炳。
却见黄文炳淡淡一笑:“哥哥,莫要执拗了。
咱们不是来河北西路做算术题的。
对哥哥来说,河北禁军,有多少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张杲这厮若想在哥哥背后耍什么小动作,
咱们以大义之名,杀之若杀狗!”
众人听之,皆笑道:“若能如此,那当真畅快!”
黄文炳笑道:“其实,若哥哥对他定州禁军数量有疑惑。
小弟亦可为哥哥解答。”
“那你说说?”武植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