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回合后,战场形势陡变。
云宗武只挡了卢俊义一枪,便被卢俊义自马上提溜了下来,扔在地上。
伍肃这边,受卢俊义的威势一惊,刀法不稳,亦被郝思文一枪戳中,跌落马来。
陆辉阵里,仲良带数人抢先而出,来救二人。
不想又是一合,被卢俊义扫落在地。
武植阵中,早有兵士抢出阵中,将三人活捉而去,只留陆辉脸色铁青,难以置信的僵立当场。
便在此时,关上史定见打翻数将,恐陆辉有失,遂鸣金收兵。
武植这边怎会给他机会,当即便率全军冲杀而来。
卢俊义、郝思文二将一马当先,便要来擒陆辉。
却见陆辉也不逃跑,略沉思一番便扔掉兵刃,翻身下马,朝宋军抱拳,高呼道:“不打了,自己人啊!
武孟尝哥哥,可还记得我陆辉,我送过你盘缠啊!”
陆辉以下众士兵本以为此次凶多吉少,见自己主将都降了,自然欢欣鼓舞,纷纷撇了兵器,跪倒在地。
见陆辉投降了,武植哑然失笑,这火胆麒麟,果然发挥正常,忙策马过去,说道:“陆辉兄弟,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今日之举,既救了麾下将士性命,更为这一方百姓免去了刀兵之灾,实乃大功一件!”
说罢,翻身下马,亲自上前扶起陆辉,眼中满是欣慰与赞赏。
陆辉拱手,一脸羞愧道:“兄长,我过往糊涂,跟随田虎做了些错事,今后愿效犬马之劳,以赎前愆。”
武植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过去之事,休要再提。你能迷途知返,便是好样的。”
此时,周围宋军将士齐声欢呼,庆贺这场不费太多周折便大获全胜的战事。
杨林在亦对陆辉投以友善目光,毕竟同为豪杰,惺惺相惜。杨林笑道:“陆兄,今日这一战,足见你是条汉子,咱们第一次见时,便各奔东西。
往后咱们在武植哥哥麾下并肩作战,定能成就一番大业。”
陆辉连忙称谢,心中满是感动,暗暗庆幸自己选对了归降之路。
陆辉郑重道:“兄长,而今壶关城头守将史定兄弟乃我至交,你也认识,我这便去劝他开城投降。”
武植正待说话,却见壶关正门已打开,留守壶关的史定、吴成已打开城门,挑了个白旗出来了。
陆辉苦笑道:“惭愧惭愧,小弟听闻哥哥到来,本欲开城便降。
但又恐被哥哥看轻,又见哥哥今次来征,并未带竺敬哥哥那等猛将,便想与哥哥斗一阵再降。
况且,当日与哥哥一别时,哥哥容貌与此时相差太大,是而不敢相认。”
又指了指卢俊义:“又不想这位兄长太过厉害,连斗一阵的机会也不给……”
武植等人听之,皆是畅然一笑。
看了看陆辉等人头上皆是蓝色,可知被卢俊义吓得不轻。
武植随即带大军入壶关,安排人手,妥善安置降军,自八千降军中选了2000精锐分散编入各部,剩余人等编入辅兵,仍协助守卫壶关。
新降军士多为被田虎捉来的良家子,本就不欲为田虎效力,听闻得入武植河北新军,每月有一两月俸,皆后悔投降晚了。
武植又命军医为方才冲锋时受伤的士卒诊治,又由党世雄、郝思文率军加固壶关城防,一时间,整个壶关城中虽忙碌却秩序井然。
稍作休整后,武植召集诸将,于营帐中商议下一步行动。他铺开地图指着盖州道:“而今,我等已得壶关,必须凭借壶关险,将盖州之田虎兵马阻挡于壶关以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