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安道:“今日,城外萧军师军中,又到了一万援军。
这两日必来搦战,便由小弟出马,与河北诸猛将斗上几场,且让兄长看看,武孟尝手下诸将成色如何,可似小弟所说那般。”
乔道清点了点头,又道:“如何赌那输赢,赌注又是什么?”
孙安笑道:“小弟出城迎战时,会邀萧军师派人斗将,连斗三场。
若其中有两人实力不下小弟,便是小弟所言非虚,还请兄长顺应天时,归顺武孟尝。
若小弟胜了两场以上,这便表示小弟夸了海口,武孟尝手下将领并非是小弟说得那般厉害。
当即小弟便报于武孟尝,将萧军师手下兵马撤走,不再攻取襄垣,而是另走他途。”
乔道清听之,不由得哑然失笑。
孙安这兄弟,是在帮自己做选择啊!
你自己出战,胜几场、负几场,还不是你自己说了算?
不过随即,乔道清又有些感动。
这兄弟,是考虑了自己的心中观感啊。
不是你乔道清自己不讲道义投降,这一切,都是天意!
想到此节,乔道清郑重道:“既如此,愚兄便与兄弟一道,领略一番武孟尝手下风范。
一切,交给天意!”
孙安喜道:“正是如此!”
二人正说着,忽听侍从来报:“丞相,叶清将军求见。”
乔道清闪过意思疑惑的神色:“他来作甚?”
孙安问道:“这叶清是谁?”
乔道清道:“这人乃军中一总管,我闻此人素有意气。
但此人却是田虎之国舅邬梨府中偏将出身,我又与那邬梨素不对付,
不知他来单独见我作甚?”
乔道清并未将孙安当作外人,又解释了一番自己与那邬梨之过节,这才朝那侍从摆了摆手:“让他进来。”
不一刻,叶清步入正堂,叙礼完毕。
乔道清问道:“不知叶主管找本相何事?”
叶清一进正堂,便被孙安之伟岸身材所震撼,又因不认识孙安,颇有些踟蹰。
乔道清笑道:“此乃我乡中好友孙安,江湖人称‘擒龙手’。因在乡里杀了个恶霸,流落江湖,今闻宋军来攻,便来投我,乃是自己人。”
叶清也听过擒龙手孙安的名号,见乔道清这边又有好手来投,心中一紧,不过还是不动声色的与孙安见了礼,这才道:“当日一战之后,宋军便驻于襄垣城外,小人寻思那宋军主将最为奸诈,恐正谋划什么事情以对我军不利。
小人请领本部军马出城哨探一番。”
乔道清没想到叶清竟主动请缨出城,沉吟一番,便笑道:“叶将军勇气可嘉,只是那宋军诡计多端,叶将军此去还需小心谨慎才是。”
叶清抱拳道:“丞相放心,小人自会小心。宋军虽狡猾,但我等也并非无能之辈。”
孙安在一旁看着叶清,心中暗自思忖,此人虽说是田虎国舅邬梨府中的偏将出身,但看其言行举止,倒也有几分英气,只是不知其真实本事如何。
乔道清点头道:“好,叶将军此去,若有何发现,及时回报。”
叶清应道:“是,丞相。小人这就去准备,即刻出城。”说罢,叶清又看了孙安一眼,转身退出正堂。
叶清走后,乔道清道:“不知他为何如此上心,莫不是邬梨那厮将要来了?”
孙安听之,眼中也闪过一丝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