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又仔细查看了一番。
但见扈三娘手持鸣鸿双刀,马上挂着套索,基础武力不高,仅有84,加上梁红玉【战鼓】加成,为85点。
但有技能【鸣鸿】,可让敌方武力-5。
另还有【化鹊】未使出,抛出云雀刀瞬间武力+5。
增减之下,便有10点武力差距。
而琼英自江南一别后,经【睡梦授武】加成,基础武力已达85。
但面对使鸣鸿双刀的扈三娘,基础武力降为80。
此种情况下,一旦扈三娘【化鹊】技能使出,可能有被瞬秒的危险。
但琼英也并非无一战之力。
相反,她还有【琼矢镞】技能未使出,该技能比扈三娘的【化鹊】技能还要厉害。
飞石使出,不但瞬间武力+6,更能无视对方武力,基本是指哪打哪,无人能避。
君不见,当日在艰难即便对上基础武力95的林冲,亦能出奇制胜。
而今,在外人看来,扈三娘、琼英两员女将双刀斗画戟,斗得旗鼓相当、煞是好看。
看在武植看来,那就是任意一人先使出绝技,都可以将对方瞬秒。
二人此刻正斗得紧要处,扈三娘还略占上风。
但武植已看得冷汗津津,背脊发凉。
若二位老婆,任意一位有损伤,他都是接受不了的。
但武植虽焦急,却又不好在此时贸然叫停战斗,只能暗自祈祷双方都不要轻易使出那足以决定胜负的绝技。
但见场上,扈三娘双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如两道银色的匹练,将自身护得严严实实,同时瞅准时机便向琼英发起迅猛攻击;琼英也不甘示弱,手中画戟上下翻飞,如灵蛇出洞般刁钻狠辣,每一次刺出都带着凌厉的风声,试图突破扈三娘的防御。
两人的战马也似通了人性一般,随着主人的动作或腾跃、或嘶鸣,四蹄扬起阵阵尘土。扈三娘的枣红马矫健身姿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在战场上纵横驰骋;琼英的银鬃马则身姿矫健,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
此刻,阳光洒在战场上,映照着两人身上的盔甲,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扈三娘的红盔红甲在阳光下愈发鲜艳夺目,而琼英的银盔银甲则闪耀着冷冽的光泽,宛如两尊女武神在交锋。
武植在阵中,手心早已被汗水湿透,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场上的局势,一刻也不敢放松。
他在心中不停地祈祷着,希望这场战斗能够尽快结束,而两位女将都能平安无事。可随着战斗的愈发激烈,他的心也揪得越来越紧,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既怕扈三娘陡然使出【化鹊】,将琼英一刀斩于马下。
又怕琼英乘势来个诈败,使出飞石,将扈三娘打落马。
眼见二人以快打快,不过交战了十余回合,武植再也忍耐不住,双腿一夹千里独行特,便冲入了战场:“扈将军,你且退下,我来会会这女将。”
武植也不管扈三娘答应不答应,凭借千里独行特神速,挺起混铁槊、毕燕朝天挝便加入了战团。
左手使混铁槊荡开扈三娘双刀,右手使毕燕朝天挝,将琼英的方天画戟钩到一边。
“你……”陡然变故之下,二女都吃了一惊。
扈三娘本占了优势,见武植突然杀了过来,先是一愣,随即柳眉倒竖,美目圆睁道:“夫君,我正占上风,你怎的突然插手?”
说罢,她勒住战马,手中双刀微微颤动,似在诉说着心中的不甘。
许是心中太过诧异,变故太快,她日常在营中碰到武植都喊的是总督大人,此刻连职务都不喊了,直接喊成了“夫君”。
武植正想搭话,却见邬梨阵中,恐琼英有失,梅玉、秦英两员将佐早便抢了出来,直奔武植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