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娘一咬银牙,纵马截住二人厮杀。
宋军这边,杨瑶琴见扈三娘以一敌二,恐她有失,也纵马而出,来助扈三娘。
武植瞥了梅玉、秦英二将一眼,却是两个武力不过70的战五渣,便没在意,而是转头朝琼英一笑。
琼英本是面露愠色,手中方天画戟一横,便要质问武植。
但见武植手中武器和脸上面具,露出了极为震惊的神色:“你……你……”
琼英瞪大了双眼,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手中的方天画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会有这等武器和面具?”
武植为今日见琼英,特意佩戴了当日在江南与他比斗时所用之青铜面具,他哈哈一笑:“我还能是何人?自然是本朝河东河北制置使。
以及,你琼英的宿世姻缘啊。”
“登徒子!”琼英顿时便羞红了俏脸,手中方天画戟一撩,便朝武植刺来。
武植使混铁槊挡开方天画戟,转眼,便与琼英斗了五个回合。琼英越斗越是心惊。
眼前这人,不但装扮、兵器、武艺,皆与那人相似。
甚至,这口花花的声音也一模一样……
“你是秦戟?”琼英终于忍不住,卖了个破绽,退出战圈。
她难以置信道:“明教法王秦戟,怎可能是朝廷的河东、河北制置使武植?”
武植笑道:“有何不可能?
当日我说,姑娘的血海深仇,我自然一力担之。
今日,我不是率百战之师来了么?”
“真是你!”琼英眼中闪动着泪花:“我当如何做?”
武植便快速的说了他的谋划,琼英听之,眼前一亮。
当即,二人又战在了一起,不两个回合,只听战场上发出惨叫之声。
再看场上,扈三娘一刀劈了梅玉。
杨瑶琴一枪戳死了秦英。
一时间,宋军阵中尽是欢呼之声。
邬梨恐琼英有失,又命金祯,陆清,毕胜,潘迅四将抢了上来,拖住扈三娘、杨瑶琴二人。
琼英这边,与武植又斗了三五个回合,便卖个破绽,虚刺一戟,拨马望北便走。
武植纵马追赶。
宋军阵中诸将皆吃了一惊,王进大叫道:“制置使不可追赶,恐有暗算。”
武植恍若未闻,继续追将过去。
但见琼英把左手虚提画戟,右手便向绣袋中摸出石子,纽回身,觑定武植面门便射出一枚石子。
只听“蓬”的一声,那石子打在了武植面具之上。武植身形一晃,便自千里独行特上坠落下来。
那特吓了一跳,守在武植身边,只对琼英方向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