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娘、杨瑶琴在斗金祯等四人时,便时刻关注着武植这边动向,见武植中了石子,两人皆是花容失色,奋起逼退四将,便来救武植。
便在此刻,双方阵后都响起了鸣金收兵之声。
扈三娘和杨瑶琴只能恨恨地看了琼英离去的方向一眼,勒住马头,护着武植缓缓退回宋军阵营。
回到营帐中,扈三娘、杨瑶琴便让巾帼营中军医上前为武植诊治,所幸那枚石子虽力道惊人,但被面具挡去了大部分威力,武植只是受了些震荡,并无大碍。
扈三娘、杨瑶琴、梁红玉守在武植身边。
扈三娘美目含嗔,忍不住埋怨道:“夫君,你也太莽撞了,明知穷寇莫追,怎还如此冒险?”
武植微微一笑,握住扈三娘的手,轻声说道:“青青,我自有分寸。此次佯装中石,不过是为了让邬梨放松警惕,好为下一步计划做准备。”
扈三娘听了,这才稍稍放心,但仍忍不住白了武植一眼,嗔道:“下次可不许再这样吓我了。”
一旁的杨瑶琴却是道:“哥哥,我听闻当日你在明教时,打神州擂,最后遇到的便是田虎手下一员使飞石的女将,听说她还打伤了林教头。便是这琼英?”
武植点头一笑:“正是她。”
扈三娘听之,啐了一口道:“奴家道是谁,原来是个老相识。
奴家还说,我家夫君几时吃过此种亏,原来是中了美人计。”
武植哈哈一笑,道:“青青可莫要乱说,我与她之间可没有什么美人计。
当日在神州擂上,她的确是凭借飞石之术打伤了林教头,就连我也需得带上面具、身披重甲才能不惧她飞石。
不过此番我故意装作中石,不过是为了迷惑邬梨,让他以为我们吃了大亏,从而放松警惕。
琼英回营后,便会说动邬梨,引他率大军今日晚间前来劫寨,今晚,便能分出胜负。”
梁红玉微微点头,说道:“制置使此计甚妙,只是这琼英既然与你有过旧怨,又为何会愿意配合我们?”
武植目光深邃,缓缓说道:“琼英虽然是邬梨的义女,但她心中也有自己的苦衷。
她的亲生父母皆死于田虎之手,这些年她一直隐忍不发,就是在等待复仇的机会。我向她承诺,只要她愿意与我们合作,我便会助她手刃仇人,为她的父母报仇雪恨。所以,她才会答应与我们里应外合。”
三女听了,都道:“原来如此,那这琼英也算是个可怜之人。只是,她真的会信守承诺吗?”
武植点了点头:“一定能的,且去请萧军师等人进来,我自有谋划。”
不多时,帐外的萧嘉穗、王进、梁兴等人纷纷来到武植营帐。武植与众人说了与琼英之谋划。
萧嘉穗又完善了一番布置,确保万无一失。
几人正在大营商议,忽传帝江营送来晋宁、威胜军情。
一问方知,威胜这边,岳飞、许贯忠连下数城,已至沁源城下。
晋宁这边,韩世忠军先是攻下屯留,大败前来增援的房学度。又趁房学度率残兵回援威胜之机,一举攻破晋宁府,斩杀田虎三弟田彪之子田实,此刻,已率军进入威胜州。
至此,田虎只剩沁源一座城池,以及褫亭这支邬梨所辖兵马了。
帐中诸人听得此报,皆是大喜。
萧嘉穗赞道:“岳飞、韩世忠二人,当真当世良将!
有他二人,何愁天下不定!”
武植哈哈大笑道:“我武孟尝手下,谁人又不是个良将了?”
众人听之,皆是一笑。
武植又道:“今日晚间,便是破邬梨之时,明日咱们便可与岳飞、韩世忠会师沁源,活捉田虎!”
众人听之,皆是群情激愤,纷纷回营准备。
……
且说琼英这边回得阵营,邬梨见女儿平安归来,心中大喜,忙迎上前去,欢喜道:“儿啊,今日你飞石重伤武植,当立首功。”
琼英沉吟了一番,道:“女儿虽用飞石击中了他,但并未取得其性命,不知为何爹爹却鸣金收兵了?”
邬梨笑道:“我见他手下两员女将,皆是女中豪杰,只几回合便杀了梅玉、秦英,我恐你有失,便鸣金收兵。
与能否战退武植,我乖女儿的安危才是第一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