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源城郊,宋军岳飞部大营。
岳飞、许贯忠正召集诸营主、副将议事。
在座的,唐斌、武松、耿恭、种溪、杨再兴、牛皋、郭盛、蒋忠、汤怀、花小妹、宗秋月等人。
岳飞道:“今收到条消息,攻取沁源之事有变,咱们的计划暂缓执行。”
原来岳飞、许贯忠部来得沁源城下后,见城中守军人数较多,佯攻一阵打探清楚城中虚实后,便绝了强攻的打算。
虽强攻亦能攻破城池,但岳飞、许贯忠皆非庸才,自然不愿手下兵卒做无谓的牺牲。
是而,二人经一番商议,定了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
明修栈道,即安排军士,于沁源北门外修筑土台,待土台修筑完毕,便可派上弓箭手压制城头田虎军,为强攻沁源城提供支援。
暗度陈仓,即以土台为掩护,在其中几个土台下挖掘地道,直通城内。
有许贯忠这个活地图在,这几个地道规划的线路刚好通向沁源守军难以防守和监控的薄弱位置,只待地道挖通,便可趁夜派出精锐进城抢门,沁源不攻自破。
而今,在许贯忠统筹下,各营轮流开挖地道,已完成大半的工作,只需个三五天便可挖通,众将听计划有变,皆有些诧异,问起原因。
岳飞笑道:“总督大人差人带来消息,自褫亭回援沁源的田虎国舅邬梨降了,且还值得信任。总督大人着他配合我等诈开沁源城门,攻取沁源。”
众将听之,皆兴奋道:“既如此,咱们便可毕其功于一役了!”
武松则轻抚下巴,神色谨慎:“岳将军,此事虽好,但也不可掉以轻心。这邬梨新降,其心难测,咱们还需多做些准备,以防万一。”
随即,武松又是一笑:“我可不是质疑总督大人受那邬梨蒙蔽,只是想不通,那邬梨乃田虎的国舅,且还有三万兵马,怎可能如此简单便降了。”
杨再兴微微点头表示认同,随即又是一笑:“武松哥哥有所不知,我听说,那邬梨国舅有个养女,唤作琼英。
当时咱们哥哥下江南时,阴差阳错入得明教,代表明教出战神州擂,那最后一场便与田虎手下这琼英对战。
当其时,我便看哥哥在场上与这琼英说了许多私密之语,
看二人样子,似乎早便认识。
我猜想,定是琼英相劝,邬梨才得以投降。”
武松听之,哑然失笑:“这琼英多大年纪?”
杨再兴回忆了一番,赞道:“二八佳人。”
武松回忆了武植一番过往,不觉哑然失笑:“看样子,我莫不是又要添一个嫂嫂了?”
众人听之,皆笑了起来。
最终,许贯忠手捻胡须,沉思片刻后说:“
咱们也不去设想总督大人与那邬梨是何关系,咱们第一,仍作在城北修筑土台之状,以迷惑敌军,让田虎以为咱们仍在执行之前的攻城计划,以让他放松对邬梨的警惕。
第二,派人手与邬梨联络,商定好具体诈城细节,并安排数员猛将率领精锐与邬梨一起进城,进城后,就地控制要害,为后续队伍争取时间。
第三,仍继续挖掘地道,若诈城不成,仍按原计划行事。”
岳飞听之,点了点头,扫视众人:“许军师所言甚是。传我命令,各营表面上继续按原计划行事,不得露出丝毫破绽。
同时,暗中挑选500精锐,由武松、杨再兴率领,待邬梨诈开城门后,率先入城控制要害,为大军进城打开通道。
耿恭、唐斌各率2000人,伏于沁源城东密林之中,一旦城门打开,便迅速杀进城去,与城内接应部队会合,务必将田虎军一网打尽。
众将齐声领命,士气高涨。
接着,岳飞又安排剩余各部一方面接应攻城士兵,一方面防备邬梨降军兵变。
总之,皆是井井有条,以确保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