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挂,你也开挂?
你真是罗贯中转世?
武植心念一动,笑道:“贯忠,你可知有一本古书,唤作《水浒传》?”
许贯忠听之,不由得一阵错愕,不知道为何武植突然又问到古书上来了。
许贯忠沉吟了一番,还是认真道:“小弟未听过这本书,不过水浒二字,似乎出自《诗经》,‘公亶父,来朝走马,率西水浒,至于岐下’,水浒,便是水边之意。
听《水浒传》名头,似乎与唐传奇的部分书目类似,莫不是一部传奇小说?讲的水边故事?
说到此,许贯忠又是一笑:“哥哥怎突然提及这样一本小弟从未听闻的古书,可是其中藏有什么玄机?”
武植没想到,许贯忠学识渊博如斯,单听名字,便分析了个八九不离十。
“水浒”二字的来源,他可是第一次听说来着。
他哪敢再解释,不然指不定被许贯忠猜出什么来,只是一笑道:“这《水浒传》乃是我偶然间从一奇人处听闻,书中描绘了诸多绿林豪杰之事,不过此书应已失传矣。”
许贯忠道:“可惜可惜。”
又笑道:“既讲绿林豪杰,又暗合‘水浒’二字,定是于那江湖水泊行侠仗义之事,小弟想来,倒是暗合咱们将要征讨之水泊梁山。
哥哥莫不是有感而发,便想起了此书?”
武植:“……”
挂B!
武植哪还敢与许贯忠说《水浒》,再聊一会,这兄弟怕是要将自己穿越之事都给分析出来了。
于是他顺着许贯忠的话,聊了聊征讨梁山之事转移了话题。
不过武植也不愿浪费许贯忠的智慧,见时机差不多了,干咳一声,问出了一个自己一直无法解决,但又马上要面对的问题。
“贯忠,愚兄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许贯忠哑然失笑:“哥哥如此客气作甚,单凭哥哥吩咐。”
武植扭捏道:“我有个……朋友,和宫中某位帝姬有一面之缘。
而今,那位帝姬被官家指婚给了他人,我这朋友有些伤心,我当如何劝他?”
许贯忠听之,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铺垫了半天,原来哥哥是在问此事……
许贯忠强忍着笑意,看向一脸求知欲的武植,沉吟了一番道:“善治病者,必医其受病之处;善救弊者,必塞其起弊之原。
哥哥要劝那位……朋友,定也要对症下药。
那位朋友之症结嘛,在小弟看来,自然是‘相思成疾’,要解其困,单单劝慰是无用的。
要想解困,自然须得想办法,让官家改变主意,不将那帝姬赐婚他人。”
武植见许贯忠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希望:“道理是这道理,只是人说金口玉律、圣心独裁,要官家收回成命,谈何容易?”
许贯忠笑道:“还是那句话,对症下药。
针对此事症结,小弟想了两策,请哥哥思量。
第一,官家之所以金口玉律,不能更改,乃是因为他是九五之尊。
若要改变,只需让他不当九五之尊也就是了!
他不当九五之尊,自然此事还有大大的置喙余地!”
武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