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听之,不觉点了点头。
这张叔夜,果然有两把刷子。
提的两点战法,都是切中要害。
特别是第二点,抢占梁山泊之制水权后,梁山数万兵马那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连拼命都无处拼命去,只有困死梁山一途。
但是张叔夜所担心的也没错,在水浒世界的大宋,想找一支能在梁山泊打败梁山水军的部队,怕是不好找。
君不见,高俅千方百计搜刮来的金陵建康水军,在水军统治刘梦龙的率领下,一入梁山泊便全军覆没,而刘梦龙本人,兴许还在梁山上吃牢饭,甚至,已经投降了也犹未可知。
因武植的到来,梁山水军与原书对比,并未怎么削弱,
三阮等熟悉梁山泊地理的水战好手皆在梁山,且武植还将辛苦训练的水鬼营也送过来协助梁山防御。
同时,武植还自沧州造船厂送来了二十艘四轮飞虎舰,
这种船只,在湖泊、河流等水域可以说日行千里、来去如风,极为适合梁山泊水战。
此外,还有神机营送来的数不尽的适合水战的弓弩、武器。
先前梁山打败高俅,也并未出动四轮飞虎舰这等秘密武器。
如此说来,说梁山水军因武植的到来,得到了史诗级加强也不为过。
即便武植剩余水军,因船只过大,在不动用舰载火炮的情况下,也不是此刻的梁山水军的对手。
而今的大宋,面对梁山水军,能指望谁?
指望金明池里那支澡盆禁军么?
武植淡淡一笑,道:“张大人所言极是,这两条计策都切中要害。
至于我麾下的水军,战力尚可。这几年在河北,也多出海与海盗、倭寇交锋,也积累了不少水上作战的经验,呼延庆将军的平海军更是海战的一把好手。
只是这梁山泊水域复杂,与海上作战又有不同。”
张叔夜点头称是,随即深深的看了武植一眼,认真道:“下官还有一策。”
武植淡淡一笑:“张大人但说无妨。”
随即,认真道:“我二人既有同曹之谊,又是志趣相投,
即便我称张大人一声兄长,也不为过。
咱们兄弟二人,无不可言。”
张叔夜见武植如是说,惶恐道:“安抚大人折煞下官了……大人如此抬爱,叔夜感激不尽。”
又道:“既如此,叔夜姑妄言之,大人姑妄听之。”
他端起几案上的热茶,喝了一口,这才清了清嗓子道:“
梁山泊晁盖、宋江以下,虽被朝中说成杀害良民、邀劫商旅之水洼草贼。
但据下官了解,他们与大人平定的田虎一伙,又是不同。
他们虽潜伏水泊,乃山林狂寇,但中间也多有智谋勇烈之士。”
“哦,何出此言?”武植来了兴致。
张叔夜道:“下官听说,他们在梁山山顶,有一忠义堂,堂前立了面杏黄色大旗,上书‘替天行道’几字。
下官原以为,他们一伙人皆是沽名钓誉之辈,一群贼寇,何谈‘替天行道’。
可细细打听后,却发现他们平日里劫富济贫,对周边穷苦百姓多有帮扶。
对我济州治下,除了惩戒些个无良富户,对百姓亦是秋毫不犯。
其中个别富户,依仗钱财、权势,鱼肉乡里,但他们行那恶事时候又异常隐蔽,
虽有首告,但又难以查明证据,即便是我这个知州也拿他们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