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赟的话,自然惹得在座人皆笑了起来。
武植看向众人,苦笑道:“明教方教主,要我这个秦戟,陪她见我这个武植,如之奈何?”
闻焕章听之,笑道:“贤弟你这河东、河北制置使武植的身份是真,明教光明法王秦戟的身份也是真,还怕她怎的?”
朱芾亦笑道:“无论武植、秦戟,皆是哥哥。
说起来,不过你与方教主两个人的事,我可没什么办法了。”
其他人预约看出武植与方百花之关系亦是匪浅,也皆笑着附和道:“既制置使大人与明教方教主有要事要谈,那咱们便先行告辞,待你们将武植、秦戟之身份谈清楚了,咱们再喝酒。”
说着,众人皆笑着起身告辞。
武植依是无奈一笑,他看了看正起身待离开的朱芾,不觉计上心来:“朱芾先等等!”
朱芾身体一僵,转过头来:“哥哥,不会吧……”
武植哈哈一笑,取下自己面具,递给朱芾:“戴上。”
朱芾生无可恋:“我一个穷酸书生,又无功夫在身,怎扮得像名满天下、十三破阵的武孟尝?莫不如,让石秀试一试……”
朱芾的话,只让尚准备看好戏的众人皆逃也似的离开了,整个大堂,仅剩下武植、朱芾、刘赟三人。
武植对朱芾笑道:“其他人都走了,就你了。”
……
明教河北总堂位于沧州城郊,这里,亦是河北明教第一、第二营的驻地。
为便于与江南明教联络,当初武植考虑驻地位置时,便将其放在了渤海边上。
驻地附近,便是著名的沧州铁狮。
这铁狮子又名镇海吼,相传为五代时为镇遏海啸所铸,
狮高近两丈,宽一丈有余,重达八万余斤,乃是沧州附近最为著名的名胜古迹。
当初选址在此,还考虑了明教教坛的特殊性,特意选择了这块较为荒僻之地。
谁料随着沧州经济的发展,这片原本荒凉之地周围早已变成了街市,
又赖铁狮子的加持,竟比沧州城中许多地方还要繁华了。
这里以沧州铁狮为中心,建立了个宽阔广场,本意乃是供明教两营士兵操练。
但而今,广场周边,早便被各色店铺给挤得满满当当,
主路两侧,店铺鳞次栉比。
布庄中,五彩绸缎随风轻摆,伙计热情招呼;米行内,大米堆积如山,掌柜算盘打得飞快。
小吃摊前,金黄的烧饼香气四溢,摊主熟练添柴;
卖茶汤的小贩手法娴熟,滚烫热水冲下,引得孩童们攥着铜钱,翘首以盼。
街边杂耍艺人表演吞剑、喷火,喝彩声、掌声此起彼伏。
行人往来,富家公子摇着折扇,悠然自得;
贩夫走卒虽脚步匆匆,也会被这热闹吸引,驻足观望。
人群之中,有两人最为引人注目。
其中一个是一位身姿高挑、气质非凡的女子,
她身着白色长袍,长袍虽然宽大,但仍难掩其曼妙身姿。
即便她面部薄纱轻掩,只露出一双明亮而美丽的眼眸,仍给人一种摄人心魄的美感。
使得路过行人忍不住纷纷侧目,若不是碍于她身旁站了个身如铁塔、威若天神的壮汉,怕是早便有人凑上前来搭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