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连忙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刘赟,整了整衣袍,迈步向前。
“属下见过教主、方右使。”武植抱拳道,声音沉稳却难掩内心的波澜。
他目光与方百花交汇,方百花那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而武植虽已不是初哥,但陡然间见到魂牵梦绕之人,语气中也忍不住有些个期待和紧张。
方百花微微欠身,轻声道:“秦兄,别来无恙,河北之事,辛苦你了。”
武植笑道:“能为教主办事,即便刀山火海,秦某亦在所不辞。
区区辛苦,值当什么?”
方百花怎能不明白武植意思,她双颊微红,嗔怪的看了武植一眼。
不过此刻在大庭广众之下,方百花也不便多说什么,她敛了敛神色,郑重道:“秦兄,此番我与方右使前来,乃是为了咱们明教与武孟尝合作之事。
兹事体大,咱们需得仔细谋划一番。”
武植已知二人来意,也不意外,将二人请入河北总坛议事厅,
一路上,又将自己如何取得武植信任、如何建立明教河北总坛、如何随同武植征田虎、讨宋江之事拣紧要的说(编)与二人听了,二人皆是啧啧称奇。
来得议事厅,侍从摆上茶水,方百花摒退众人对武植道:“秦兄得那武植信任,随他南征北战,因对他十分了解了。
不知秦兄以为这武植为人如何?当真如那江湖中所言,仗义疏财、义薄云天么?”
武植沉吟了一番,淡淡一笑:“在我看来,武植乃天下第一等的奇男子。
他对待兄弟泽袍,如春天一般温暖。
对待黎民百姓,如夏日一般火热。
对待贪官豪强,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无情。
对待敌国仇雠,恰似严冬一般冷酷无情。”
说着,不觉又看了方百花一眼,说道:“对待他的每一个妻子,皆是真心爱护,不忍让他们受一点伤害。
此外,他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风度翩翩,貌若潘安,这般文武双全、品貌俱佳之人,实乃世间罕见。”
武植最终总结道:“若要用一句诗形容他,怕是只能用‘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了!”
方百花:“……”
方七佛:“……”
见秦戟如此评价“武植”,方百花与方七佛都露出震惊的神色。
方百花微微一怔,随即露出古怪的神色:“秦兄,这武孟尝在你心中竟如此超凡?
我原以为,他在江湖上的名头便已有言过其实之处了。
却不想在你眼中,他更是近乎完人!”
武植笑道:“不敢欺瞒教主,此便是武植在我心中之形象。
且数月相处,我深知他有鸿鹄之志,绝非池中之物。
若明教与之携手,大业可期。”
方百花、方七佛对视一眼,皆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方七佛道:“秦兄弟既如此看好武植,那在你心中,他亦不会是欺世盗名之徒了?
我明教与他合作,他亦不会做不利于咱们明教之事。
即便哪日真正夺取天下,他亦不会改变此刻一心为民之初心?”
武植郑重的点了点头:“断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