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百花轻轻点头,目光闪动,似在思索武植这番话的深意。
最终,方百花见武植如此笃定,也不起疑,便将他与方七佛此来河北一路的见闻与心中所思所感与武植说了。
最终,方百花总结道:“我与方右使皆同意咱们明教配合孟尝起兵。
甚至,他为主,我等为辅亦无问题。
只要他初心不改,咱们便至死不渝!”
武植没想到,方百花二人看了河北之风土人情后,竟坚定了追随自己的想法,心中亦是一喜:“教主与方右使深明大义,实乃天下苍生之福。
咱们与武植合作,何愁大业不成!”
方百花微微颔首,说道:“秦兄所言极是!”
接着,三人商议了一番与武植会面的时间。
武植道:“刘赟兄弟来沧州府衙找我时,我正与武大人在一处。
我当即便将教主、方右使来河北之事报与了他。
他大喜之下,当即便要来咱们河北总坛与教主会面,被我以我还需问问教主意愿而婉拒了。
他便提出,若教主不弃时,他明日午后来河北总坛拜访教主,不知教主意下如何?”
见武植如是说,方百花、方七佛二人都露出了感动之色。
方百花道:“武大人贵为两路制置使,日理万机,竟屈尊亲自来见我等,足见他当真便如传言那般礼贤下士。
如此诚意,我们岂有不应之理?明日午后,我与方右使定会在此恭迎武大人。”
武植笑道:“教主切莫妄自菲薄,他是河东、河北制置使,你也是江南数十万人之明教教主,你二人身份对等,并无屈尊一说。
且到了河北,我等是客,他是主。
此正是待客之道。”
方百花听之,莞尔一笑,微微颔首道:“话虽如此,但既然主从名分已定,咱们也不可僭越了。”
说到此,方百花又看向方七佛,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需要方七佛来说。
方七佛点了点头,接过话头道:“秦兄,咱们临行之前,还于帮源洞商议了一事,还需秦兄听取秦兄的意见。”
武植见二人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好奇:“方右使但说无妨,若能为教主与方右使排忧解难,秦某义不容辞。”
方七佛不好意思一笑,道:“我等在帮源洞商议时,便决定,若武大人值得辅佐,那咱们明教投身到他麾下安生亦无不可。
只是,我等皆知,武大人手下英雄辈出,咱们作为后来人,怕难以在一众豪杰中崭露头角。
即便最终安定天下,咱们明教也难谋取更大的利益。
因此,咱们对武大人有个不情之请……”
方七佛顿了顿,说道:“那便是想请武大人纳明教圣女金芝为妾,如此一来,咱们明教与他之间,便也有了天然的联系。”
武植听闻此言,心中猛地一震,没想到明教考虑的竟是这个。
不过随即,他也是释然了。
武植心中明白,这一请求背后,明教有着诸多考量。
一方面,以金芝为纽带,明教在未来合作中能获得更多保障;另一方面,也能借此彰显明教对武植的诚意与忠心。
两个势力合作,最能拉近双方关系的法子,自然就是联姻了。
明教提出此事,亦不算多么惊世骇俗。
不过武植苦笑道:“这样,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