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方金芝——妹子,只能对不起了,咱们今生无缘,哥哥我只能履行保你衣食无忧的承诺,然后给你介绍个如意郎君。
送女,就送女吧!
武植刚走到门口,便见一个威武的身影走进院子,却是方七佛。
方七佛见武植似乎没睡好的颓然样子,也是吃了一惊:“秦兄,你……你和教主到底发生了什么?”
武植忙问道:“教主没事吧?”
方七佛说道:“事,倒是没有。今早我在练拳时,教主来找我。
我见她眼圈红肿,定是大哭了一晚。
我问她发生了何事,她也不说。
她只说今日就要回江南准备举事事宜,并说不用你相送了,只让你辅佐武大人北上,一定保重自身。
我问她用不用与武大人知会一声,她亦说不用了。
我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只得趁她回房收拾衣物的间歇,过来见见你。”
说到此,方七佛苦笑道:“你们……你们二人,是吵架了么?”
武植叹了口气,突然感觉浑身无力:“我不知此事当如何说起……”
方七佛叹了口气:“秦兄,有句话,我本不该多嘴。
但我知你定不会干出有负教主之事……
只是,你与教主相识相知不易,有什么误会,还是解开了为好。”
武植无奈苦笑:“正是如此,容我再思量一番。”
方七佛点了点头,欲言又止。
武植苦笑道:“方兄还有何吩咐?”
方七佛叹了口气,郑重道:“秦兄,咱们的船停在无棣港,离此地只二十里路程,片刻即到……”
说着,神色复杂的看了武植一眼,便转身离开。
自此处到无棣港需要多久,武植怎会不知?
可惜,此刻即便自己追过去,又能有什么结果?
武植苦思了一番,还是无所得,回得房间,忽觉一阵眩晕,扶着桌沿坐下。
枯坐半日,亦无所得。
看着房中陈设如故,让武植不由得回忆起这两日与方百花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中既是甜蜜,又是苦涩。
昨日,还郎情妾意。
今日,却又是物是人非。
很多时候,相爱相知的两个人注定无法走到一起。
此刻,武植只想找个人喝酒,找个人倾诉。
同时,亦忍不住自嘲一笑。
说好的后宫种马文呢?
自己这是,失恋了?
他作为穿越者,还怀揣无敌不死挂,竟连此事都解决不了?
武植又苦苦思索了一番。
似乎,还真解决不了。
他就算读档到一个月前,亦要面对向方百花坦白身份一事。
亦要面对“武植称王,方氏为后”那句话。
他倒是无所谓,但迈不过横亘在两人之间那座大山的,是方百花,而不是自己啊!
若方百花不愿,他总不能将方百花掳过来当老婆吧?
浑浑噩噩间,忽听屋外传来了脚步声。
武植心中一喜,还道是方百花回来了。
却见门外探了个头进来,却是苟正。
“进来吧。”武植长叹了口气。
苟正进门时面色凝重,自怀中取出了一封信:“哥哥,有两件事。
第一,朱先生差人来报,萧军师率亲卫兵团大部
,这是教主离开时留下的,让我转交给你。”
武植连忙接过信封,拆开一看,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
江南诸事,君毋庸挂怀,吾自当妥为筹之。
俟功成之日,吾将云游四海,自此江湖路远,勿复相寻。
唯于江湖遥祝:
愿君早成大业,定鼎天下,为一代圣君,爱民如子,长乐永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