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蛮横不讲理地抓住他的上臂,直接拉住抓进了旁边一个小巷子。
小巷子黑漆漆的,安其为了控制住他靠的很近——白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喷射在他的头顶和额头。
那股粗蛮不讲理的力气随着他的挣扎越来越大,对方一个用力,白羽叫到:“放手!你弄痛我了!”
白羽感觉到对方反而更用力捏了一下他的手腕,更加粗野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
他蹙紧眉头阖上眼睛。就感觉到安其离开的远了一点。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安其说:“我和他认识,其实在认识你之前。”
白羽想了一会才理解过来他是什么意思,难道在内涵他才是插足他人感情的小三?
白羽想笑,无论什么情况这种行为把罪名推给别人,都蛮可耻的,踹了墻一脚。
对面一声不吭,继续抓住他。
安其居高临下看着这个少年眼睛闪着一种神经质的光,其次才註意到那张漂亮夺目的脸,心中只感觉到警惕和提防:这人有点不像他记忆中的白羽。
白羽很聪明看事透彻,性桀骜不驯,很多时候看着他就好像灯塔一样,在远处坚定的指引方向。
但是这个人——看着有些呆,有时候又像狐貍一般。
但他现在脸上因为用力泛起了红潮,眼神透露出伤心失望。
安其心软了,他查了他这两年的记录,心想可能是吃太多苦了,性格大变。
他的手在更用力后缓缓放松。
白羽勾起唇角:“那我可完全不打算抱歉呢。话别说的这么不清不白的,说的像我是你小三似的。”
安其无奈,说:“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你,没有错,我心裏是很尊重你的,把你当老朋友对待的。”
安其接着说:“安保局在招人,你有没有时间准备一下招聘考试?”
白羽怔了一下正准备说什么,就见他神情一凛,猛地扑过来把白羽护在墻壁上。
一道劲风席卷而过。
有人驾驶飞艇呼啸而过。
白羽一瞬间感到一股巨力将他的手提包席卷走了——他抓的很紧,几乎要被那股力带走,但是安其像一堵墻把他抱在怀裏。
那么被带走的就只有那个手提包。
又是两三架飞艇席卷而过。
等人都过去了放开白羽,他楞了一下,然后睁大眼睛,原地蹦了起来:“该死,那裏面有我老板给我的硬盘!那是我公司的机密!弄丢我不用工作吃饭了!”
这时闻到浓重的血腥味,绕到安其背后一看,一道狭长的,大概半厘米深的刀伤横亘在他背后。
他急忙检查了一下,发现由于安其背后宽厚的背肌,幸而没有伤到脊椎。
他不被察觉的轻松一口气,轻声问不做声的安其:“你怎么样?”
安其额头上豆大的汗水在寒冷的夜晚格外醒目,他眼神灼灼地扫视着四周,双手握枪,说:“不要紧,我先送你去车站。”
白羽一拳揍在墻壁上:“我不能去车站,我的包裏有很重要的东西,丢了,我会失业的!”
安其皱眉看向他:“那么重要吗?”
白羽心想就是那么重要,一边说:“对!”巨大的医疗债务就像达摩克裏斯之剑一般悬在他的头顶。
他拍了他一下,迈开长腿:“你自便吧!”就转身跑了。
安其血流的很多,在原地大声问道:“你去哪裏?”
白羽没有搭理他,快速的跑远了。
安其头昏眼花,靠在墻上,惨白刺目的车灯照亮了这片区域,一辆飞艇停在小巷出口。
安其看清这辆飞艇是官方用艇,探索局牌照,等级很高,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持枪的士兵下车,把他扶到窗口处。
后面的飞艇也下来几个穿着军部制服的中年男人,一起站在安其身后。
安其失血过多视线不明,看见飞艇裏一个肩章等级很高的人坐在裏面。
安其敬了个礼:“报告长官,那伙□□从这边逃窜了。”
那人旁边还坐了个更低军衔的军官,点点头,对他说:“好好养伤。”
时间来到晚上后三点,白羽遇见宋旻的那一刻。
好家伙。你小子。白羽在这具身体无法抑制的激素反应中,听着剧烈的心跳轰鸣。
手指用力攥住衣服上那个为了遮挡破洞的而缝补的补丁。
他有着些微的脸盲,在不神经质的时候,那湛蓝的眼睛看着十分文静。
较窄的肩膀让他看上去像是个好拿捏的玩偶。比起这一列强壮的基地军人,看着有些营养不良,像是难民。
这样的对视持续了五秒,然后从上到下扫视。
是那种地下城无处不在的安保的审视的眼神。
那人转身离去。像是月夜出巡的野兽,在清冷的湖水旁休憩,凝视了一会岸边的菖蒲,然后离去。
一见钟情是吧,你小子真是蛮会装的。看来有戏!男主性取向看来没焊死。
试试和宋旻he!白羽听见自己雀跃的心声。
白羽在脑海裏呼叫系统,系统话痨的声音回来了:“主人酱,憋死我了,现在才唤醒我好委屈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