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离门最远的地方,因为被层层书架阻拦,几乎看不到人影也听不清声音。
原锦书满脸都是怒色与不可置信。
”你、你这个……“原锦书一时竟然有些接不下去,生性严谨的他从来没有口出恶言过,明明知道对方是男宠,是人下之人,可是他竟然不知道怎麽斥责对方。毕竟,这和朝堂里的两军对垒或是政见不和完全是两回事。
”我这个什麽?“
魏七冷笑,看到原锦书眼中的轻蔑,他就觉得有一种火焰在胸口燃烧,原锦书怎麽看他,正在他的脸上摆著呢。
”我这个男宠,被男人压的下贱人,怎麽也敢打你这位尊贵的丞相是吗?“
魏七看到原锦书眼中的愕然时,更是气得快要杀人。
原锦书果然是这样想的。
好好好!
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