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没想到要怎麽出气的魏七在这一刻,从眼睛到表情,全部都冷凝了起来。
唇角带著冷冷的恶意的笑,魏七看著原锦书的眼神让原锦书从心底里发凉,偏偏腹部的痛楚还在,他连想大声把外面的宫侍喊进来也做不到。
”我是男宠吗?“
魏七随手把全身发软的原锦书紧紧的抵在墙与自己之间,脸上恶意的笑容让原锦书一抖。
”既然你看不起我这个男宠,我会让你更看不起你自己!“魏七的心底里有个声音在不断的响起,那是一点点堆积的,难以言预的压迫与痛楚,这样的情绪在被原锦书的言行刺激下被彻底的爆发了出来。
伸手快速的解著原锦书的腰带,只三两下就把原锦书嵌著玉石的官袍解了开来,原锦书瞪大眼睛,不知道魏七要干嘛,不过想也知道不是什麽好事。他不会是想剥他衣服让他在宫里出丑吧?
想到这个可能,原锦书立即挣扎著用手臂去阻挡魏七的动作,同时抬头想呼出声音来。
”如果你想让人看你衣裳不整和我纠缠不清的模样,尽管喊好了。“魏七说著一手制住了原锦书的挣扎,另一只手把原锦书身上的官袍完全的剥开。
原锦书一听身体一僵,接著腰间嵌著玉石的金丝腰带被彻底的解开,褚红色的官袍半滑落散开,露出了里面雪白的内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