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豪哥他就是这样讲的!”
大口九放下茶杯,一脸肯定看着陈志越:“不仅这样,豪哥他还说,以后类似这样的事情,您不用问他。
怎么做对陈记有好处,就怎么做得了。他也是我们陈记的一份子呢。”
听到这话,陈志越内心沉甸甸的。
当初告诉宋子豪成为编外人员,对方的反应可不是这样的。
经过这2年的时间,宋子豪态度来了一个大转变,可见,真是决定将身家性命和前程都交到自己手上了。
稍微沉吟了一下,陈志越没在此事上面纠结。
他身为陈记皇帝,下面的兄弟,既然愿意拿条命出来撑,他除了勇往直前,带着众人一起富贵发达之外,没其他的选择了。
“迪龙酒庄那边事情,你安排一个最信得过的手下负责。
每周一次,以送货作为名义过去拿情报。这个人,必须可靠,要有准备能够随时牺牲的。”思考一阵子,陈志越拍着大口九的肩膀叮嘱道。
大口九用力点了点头:“越哥您放心,我回去就选人。”
“嗯,你告诉办事的人,一旦行踪暴露,马上自己抹脖子,安家费保底200万,他的家人,由公司照顾生活和安排工作。”
……
陈记从来都不缺敢用条命出来搏的人,大口九是负责西贡码头发船运走私货的核心成员。
他占着陈记灰色产业里面油水最丰厚的一块,手下的马仔,战力不一定高,可绝对是陈记里面,最先脱贫发达的那撮人。
为此,大口九回去之后,没从跟着自己多年的老兄弟里面找人,而是叫来一个前不久才收的门生。
“阿久,过来!”支开平日跟在身边的头马,大口九冲着码头那边,负责给苦力们发计筹的青年喊了一声。
任因久听到召唤,匆匆将手头的工作交给其他人,抓起白毛巾抹了一下额头脖颈的汗水,飞快跑到码头管理处。
整理好身上的衣服,任因久走进屋子。
之前,他是东星的蓝灯笼,因为拒绝做‘脚’帮社团带粉,得罪了下山虎乌鸦。
如果不是他运气好,曾与大傻有过几面之缘,及时请到大傻出面求情。
别说现在能得大傻介绍,转投西贡大口九,就他不听号令一事,乌鸦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说来也该轮到任因久发达!
大傻和大口九是堂兄弟,在遇到陈志越之前,大口九本是准备去东星跟大傻混的。
由于陈志越和东星存在过节,大傻在东星,多少被这位转投敌营的堂弟拖累到。
大约四五年前,骆驼估计担心大傻被大口九策反,就不用他当贴身保镖,安排一个堂主的身份,给了几个场子打发出去。
这次大傻开口要求大口九收下任因久,阿九考虑到后者没有碰粉,不算踩过陈志越画下来的红线,不仅欣然答应,还重用提拔了任因久。
在码头当小头目,平日负责发计筹。
虽然需要陪着一帮苦力风吹日晒,但是不用出力气,就有薪水领。这个待遇对于在东星挂名的任因久,已经可以说是混出头了。
叙完前情,来讲当下。
大口九见到任因久走进来,摸着下巴胡茬上下打量着对方——身材高大,斯斯文文,穿件格纹西装,除了气质,长相居然有点类似湾省那位周朝先。
“阿久,想不想上位啊?”在任因久忐忑不安的心情中,大口九拉开椅子坐下,朝他丢出一根雪茄。
任因久手忙脚乱接住,塞进嘴里才发现没剪屁股:“想啊想啊!
大佬,是不是我够资格押船出海了?
去越南还是新加坡?对了,印尼话,我都会说两嘴的,这些地方我都可以的!”
押船出海。
陈记内部公认发达最快的门路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