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与杨领导见面,搞定宋子豪的转正问题,陈志越回来也没歇着,直接从西贡码头回到O记。
结果一进办公室,就发现维奇、陈家驹等人围着张铁柱说话。
“越哥来了。”
“越哥,张Sir在九龙被人搞得很糗啊。”
家驹几人看到陈志越,撇下鼻青脸肿的张铁柱,纷纷迎上来,七嘴八舌,说不出一个清楚。
陈志越被这几个家伙吵得头疼,推开面前的人墙,走到捂脸扭到一边的张铁柱面前:“怎么了?
我不是叫你查法官那帮人吗?
这才几天,为什么搞成这幅鬼德行了?”
听到陈志越发问,张铁柱知道躲不开,只能站起来,先立正敬了一个礼:“Sorry sir!我刚刚查到法官他们的踪迹,却是迟了一步,让对方在九龙区实行了一宗抢劫!”
左边眼睛肿了,右边嘴角破了,敬礼那只手的虎口扎着绷带,立正站得不直,从姿势来判断,不是鸟被重击,就是菊花被穿。
陈志越双眼就是尺,上下扫描几秒,就将张铁柱的身体状况查得差不多。
“你和家驹进来开会,其他人,通通给我散咯。”冷冷放下一句,陈志越走进办公室。
在他身后,众人齐声喊了一句Yes sir,旋即一哄而散。
陈家驹拉了一下张铁柱,一前一后跟进房间。
“关门啊。”陈志越将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吩咐家驹关门之后,再按下内线电话:“阿慧,煮3杯咖啡进来。”
张铁柱表情尴尬,拉开椅子坐在陈志越对面:“阿头,这次的事情……”
除了中间胡中慧进来倒咖啡,剩下的十几分钟,都是张铁柱在讲上次从陈志越手上拿到天虹武馆的情报,回去着手调查法官团伙发生的事情。
按照他的说法,依靠这些额外的情报,再根据法官团伙之前几次作案的活动范围,加上对方团队里面,一个名叫鸡精的成员每日都要找妓女解决生理需求的癖好,他圈定出法官等人,可能躲在九龙某几个生活小区里。
由于被陈志越调来O记之前,张铁柱一直都在九龙警署当差。
所以,他第一时间,就找上以前九龙重案组的伙计,想用港岛总区O记成员的身份,请求对方配合办案。
按理来说,就算没有张铁柱以前在九龙积攒的香火情。
只凭他目前是陈系龙头陈志越的人,九龙警署的人,一定会配合他的,因为,先前的九龙警署署长黄耀炳,那可是陈系五虎将之一啊!
可是,这不,上次陈志越去伦敦受训,老黄被他抽上来顶岗港岛总区O记负责人了吗?
这次陈志越从伦敦回来官复原职,还升了警司,他们就想趁着上次人员换岗调动,争取多占一个中高层位置,黄耀炳还专门请了假,等候机会换个办公室呢。
陈系想要乘机动一动,英系自然是要派人出来阻拦的,鬼佬们空降一个名叫罗俊棠的总督察下放到九龙警署重案组当负责人。
在这个节骨眼上,已在陈系拜了码头的张铁柱回去借人协助办案,自然是被这位罗Sir阻拦了。
老张可是在旧时代当过探长的,脾气好的话,他也不至于混到现在,变成一个警长。
一听姓罗跳出来阻止以前的伙计帮助自己查案子,张铁柱当场就与对方吵了起来,甚至还先动了手,如果不是雷蒙及时赶来,一个殴打上司的罪名肯定跑不掉的。
听到这里,家驹已经义愤填膺,大声叫嚷自己最看不惯罗俊棠这类专门搞派系斗争拖大家查案子后退的王八蛋,下次老张去九龙查案,务必叫上他……
陈志越倒是表情不变,淡定端起咖啡呡了一口:“然后呢?既然雷蒙出现,你应该不会吃亏才对!
雷蒙虽然不是老黄那种护短蛮横的性格,但用绵里藏针才形容他是再贴切不过了,你是我的人,那就是自己人,雷蒙肯定向着你。”
“林署长先是和稀泥,将我们俩个臭骂一顿,打发我离开的同时,姓罗那个王八蛋被他当众训斥一番,理由是不管什么部门的伙计,大家都是为女皇效忠的,岂能偷懒推辞……”
“噗嗤。”陈家驹听到这里,忍不住捂住嘴巴。
陈志越看了大侄子一眼,抬手指指张铁柱身上的伤痕:“这些呢?既然不是在九龙警署吃亏,那么怎么搞出来的呢?”
“哦,我从警署出来,当时想着既然借不到人手帮我查案,不如借用阿头您这面旗子去找龙城帮信一……”张铁柱话说一半,见到陈志越哼了一声,急忙改口:“去找九龙商会蓝理事帮忙查一下。”
“不是吧,你去果栏找信一,都能吵起来啊?”家驹惊讶看着老张。
老张急忙摇头:“不是的,我在路上发现一个偷车贼鬼鬼祟祟,好奇追上去,发现那扑街居然偷车交给法官的手下缩骨……”
无意撞破法官团伙成员,让张铁柱大喜过望,当场掏出配枪上去拦车拷人。
可惜,老张高估了自己的身手,刚刚成为陈志越手下的他,还没培养出办案随时可以开枪的底气。
1VS2,他被对方打得很惨。
按照他的说法,当时不是偷车贼劝阻缩骨,搞不好,他连命都得丢掉呢。
“难怪我刚刚进门,就听到大家在议论你糗大了。”陈志越揉了揉眉心,出海带回来的好心情骤然消失:“老张,你是我带过的手下里面,最差劲的一个。
脾气最差,身手最差,你自己都说了,当时提前把点三八给掏出来了,那么你弹仓里面那6发子弹,留着过年吗?”
“啊?阿头,你的意思,开枪啊?”张铁柱震惊抬头,愣愣看着陈志越。
家驹偷偷拉了拉他:“你不要大惊小怪的,越哥他平日对我们的教导,就是遇到歹徒,不管对方是谁,先开了枪再说其他。”
靠,早说啊!
当时我的手指距离点三八的扳机,只有0.03毫米。
若非担心事后无法打报告,别说一个缩骨,就算法官当面,都能撂倒了。
张铁柱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看向陈志越的目光,又多了几分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