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掉麦当奴团伙,这事对于老家来说,不是必须要去做的。
因为,就目前的国际环境,红方阵营在世界各家官方团体、机构里面,都是受到排挤的一方。
在国际刑警这边也是如此,干活有你份,话语权就没。
要不然,北边也不会派杨建华这一个年轻人做为对接口了。
可如果说,出兵去救下一船的亚洲富商,那就有点搞头了!
由始至终,鱼都是那些鱼,麦当奴花了半年时间设这个局,想将上船参赌的富商一网打尽;
粤、闽两地,收到陈志越的情报,果断发了四条船出来,目的也是富贵丸上的旅客,至于麦当奴团伙,这是用来打给前者卖人情的,纯纯属于附带产品。
兹事体大!
这次近海捕捞活动,总指挥是粤省大佬游领导。
北边派了杨领导和丁虎下来,俩人将在事后出面接待被救人员。
今天,我们可是足足派出四艘船,把你们从绑匪手上救出来的,够意思了吧?
现在你们获救了,不意思意思一点,可就把有意思,变成没意思了。
“陈同志,等下估计会有蠢货分不清形势,挑出来自己找抽!你是港岛商界和警界的人,家里怕你在场为难,不如你带你的人先走?”丁虎顿了顿,低声说道:“我这次南下,就是要当恶人的。”
游领导点头附和:“老丁说得没错!
陈同志,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我们不用担心你误会家里忽略你的贡献。
提前劝你先撤,主要担心等下,我们谈不拢要翻脸,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啊。”
陈志越微笑看着二人,指着不停传出枪声爆炸声的富贵丸:“为难什么?
那船上的肥羊里边,蠢的肯定有,可聪明的更多。
今天家里来了四艘船,事后等他们冷静下来,早晚想到我的身上。
与其日后在公开场合遇上,我和那帮人互相试探,还不如借家里的红旗镇镇场。
我这次还就直接告诉他们,就是我陈志越叫你们来的,内心怨不怨,我管不了,可这份救命之情,他们必须得认!”
“说得好!”杨领导抚掌笑了起来:“有些事,不是你不认,人家就不往那边去想的!
就按照陈先生的意思来办,那边的小兵,去,搬多一张椅子摆在老丁旁边。
哎呀,家里边,前些年,经济条件不好啊。
今天在场上千条枪,总有一两把保养不妥,走个火,在所难免的。
话说,陈记可有不对付的商业对手,先,先带上来谈。”
站岗被点了名的关祖,刚要跑去船舱搬椅子,听到最后这几句,自幼在港岛长大的他,眼角剧烈跳了跳。
陈志越也不客气,还真的报出几个帮英资财团做事的港商名字。
杨领导对着丁虎打了一个手势:“预留几个匪徒,等会处决的时候,这几个也掺进去给处理掉。”
“是!保证完成任务!”丁虎举手敬礼,甩开身上的军大衣,乘坐一艘快艇前往枪声渐歇的富贵丸。
与此同时,富贵丸上。
麦当奴团伙基本都栽在粤闽两省的渔民子弟枪下,不是后者战力无敌,靠着落后的武器就能全歼这帮国际大贼,而是人多力量,十倍的兵力外加4艘军舰火炮的威胁,除了麦当奴为首的几个高层,其他匪徒都很识趣选择了投降。
甚至,连关芽子组织起来,由国际刑警、赏金猎人以及私家侦探组成的杂牌军,也在绝对劣势的情况下选择投降,其中,以黄飞洪二人认怂最快最干脆。
半个小时后,一脸黑灰的麦当奴,连同几个亲信。
一同被押到陈志越所在的渔船甲板,和他们同行,还有几个港岛那边,经常在商业上与陈记作对的七八个富商。
长桌罩着红色底布,四张椅子从左到右,坐着游领导,杨领导,丁虎和陈志越,四人面前摆着颇有年代感的搪瓷杯。
看到今日第一次出现的陈志越,麦当奴愤怒骂道:“陈志越,你、你、你不讲规矩!”
“在我们的船上,就得守我们的规矩。
麦当奴,你参与多起违反各国法律的犯罪案件……”游领导接过话头,一大堆官方话术砸出来,既是无懈可击,又能隐晦暗示对方——若想活命,快点摆点筹码出来给我们瞅瞅呗。
麦当奴能在多国通缉之下逃窜多年,自然不是泛泛之辈。
问题在于,他是大贼,不是间谍,他的手头,还真没有什么资源能让老家放他一马。
看他踌躇几分钟都没能说出什么鸟来。
杨领导面色阴翳端起茶杯,先揭开盖子,轻轻吹吹,下一秒眼神突变,用力盖上。
丁虎收到暗号,马上拉下脸来:“带下去!”
几个小平头应声上来拖人,连同几个心怀忐忑的港岛富商一起押去船尾。
“错了错了!”
“我们是人质啊,我们也是受害者。”
“我在羊城有人,上次还一起喝茅台呢!”
“领导,给个机会,我们也能爱国,我们也能谈的……”
啪啪啪……
正如杨领导事前所讲,条件不好,经费不足,枪械总有保养不到位的,加上公海的海风大,走火这种事情,太正常不过了。
“今天的海风有点大,带下一批人吧,赶紧处理好了,大家一起回去打边炉。”
“是!”
十来分钟后,关芽子一行被押了上来。
“错了错了!”这次开口的人是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