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之内,陈志越听到巴尼·罗斯这话,露出一抹笑容:“很高兴认识你,巴尼。
好了,闲话少说。
我这边有两个人,近期在新加坡-马来西亚一带执行任务。
现在,我想给他们一点点非官方式的帮助,不知你有没兴趣接下这笔订单呢?”
果然是来谈生意的。
巴尼·罗斯和圣诞·李打了一个眼色,旋即拎起电话座机。
走到冰箱前面,他拎出一支啤酒:“敌人是哪方势力?
你要我们做些什么?是保护你这两个手下,还是帮助他们完成任务?”
……
两天过去,陈家驹和李文斌二人发现,自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被冠猜霸集团半软禁起来。
虽说每日三餐依旧提供,但是几次想要外出,都被负责安保的阿光拦截下来。
而且,一直对他俩颇为照顾的豹强,态度骤然变得十分冷漠。
用手指扣下百叶窗页,陈家驹看着屋外把守的匪徒:“这帮家伙,可能对你我的身份起疑了。”
“不知道哪里露出破绽……”李文斌面色沉重,缓缓说道:“现在我们和外面失去联系,唯一值得庆幸,就是他们还没灭口,给于我们待援的机会。”
陈家驹很想告诉李文斌,自从加入警队,再怎么艰难的处境,自己都没有过‘待援’的想法。
相比沉默不语,双臂环胸坐在床上摆造型的李文斌,陈家驹继续拉拔着百叶窗,观察着外面的环境。
以寡敌众不算什么,只要找机会,跑到右侧那栋专供医学败类研发新型毒品的楼房。
那么依托楼内复杂的原料仓库,以及一个个装满各式医学、化学设备的房间,己方也不是没有翻盘的机会。
与此同时。
冠猜霸居住的楼层,豹强正在埋头承受他的呵斥。
“你有没有搞错?坐牢坐到脑子秀逗了吗?居然带两个条子过来投靠我!”指着陈家驹二人房间的方向,冠猜霸冷笑连连。
豹强一声不吭,掏出手枪转身就走。
冠猜霸冲着阿光打了一个眼色,后者快步上去,将豹强拉了回来。
“如果想要做掉他俩,早在怀疑他们身份那一刻,我已经下令动手了,用得你这会儿过去开枪?”冠猜霸抢过豹强的手枪,愤然说道。
豹强一脸尴尬,连忙问道:“那是为什么?按照我们以前的惯例,一旦查出内鬼,不都是立即解决掉吗?”
“阿强,时代变了。有人质在手,很多事情就能谈。”冠猜霸恨铁不成钢看着豹强:“你当我为什么刻意交好东马权贵啊!那是为了有事发生,我能请他们当个中间人与周围地区的官方机构传话。”
豹强恍然大悟,竖起拇指,不停夸耀冠猜霸想得长远周到。
此时。
距离冠猜霸老巢一公里外,一家从外面看上去很不起眼的普通旅馆内。
等不到陈家驹和李文斌消息的杨建华,果断向上级汇报情况,同时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老家情报部门也没想到,派去办案的两个超级警察这么快就扑街了,考虑到二人都是港岛警队拥有一定背景的二代。
他们没有找当地警方展开营救行动,而是联系陈志越,请对方想想办法。
陈志越早有预感,马上通知刚从美国带队过来南洋的巴尼·罗斯,请他们进攻冠猜霸的老巢。
港岛警队总部,中环大馆三楼。
陈志越挂掉打给敢死队的电话,他刚刚坐下,面前出现一张满是恐慌的老脸。
“李Sir,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身体微微后仰,陈志越不带好气喊道。
李树堂抹了一下发红的眼眶,顺势拉开面前的椅子:“陈Sir,我现在是‘悔不听你言’啊。
文斌这会儿音信全无,我担心他会出事。”
说着说着,这老货开始抹起眼泪。
陈志越漠然不语,之前自己已经提醒过了,想叫李家出点资源,帮李文斌和陈家驹上多一层保险。
可在那会儿,老李什么态度来的?
想到当时李树堂的表情,陈志越不想说话。
如果不是家驹也陷在里面,他想跷起二郎腿,坐看李树堂自己打自己的脸了。
李树堂看得出陈志越不愿意搭理自己,因此,他没有动怒,而是打起感情牌。
眼泪鼻涕不断往下流,仅仅三分钟,老李抽光陈志越桌上的纸巾。
“这会儿,我已经请人去打听了。”给出一点安慰,陈志越继续说道:“当然,目前没有收到任何坏消息,其实就是最好的消息。”
“陈Sir,幸亏有你。”李树堂激动起身,主动伸手:“我们李家也是找了关系,希望能够确定二人是死是活。”
陈志越懒得和他握手,一声不吭埋头看起文件。
李树堂知道对方不待见自己,急冲冲留下几句场面话便起身离开。
而在同一时间。
接到陈志越通知的敢死队,已对冠猜霸花费重金打造的据点发起进攻。
三部改装过的战车开路,超级加固过的车体,顶着枪林弹雨撞开冠猜霸据点的大门,随后就是圣诞·李等人扛着火箭筒,轰得周围几个据高点当场哑炮。
“兄弟们,给我顶住,顶住!”冠猜霸带着老婆躲在装有防弹玻璃的落地窗后。
保镖阿光组织人手抵抗,可遇到巴尼这帮从正规特种部队退役的老家伙,这帮杂鱼根本就没得打。
这个能让将军忌惮的私兵团伙,仅仅坚持不到10分钟,就先后被巴尼和圣诞带人给打散。
冠猜霸不停联系平日花费重金交好的东马权贵,试图让这群黑白勾结的地头蛇发兵过来支援自己。
可惜,他明显高估东马权贵们的胆量。
面对巴尼这伙全是西方面孔,且提前请人做出保证,救人之后,立即离开南洋。
向来以惜命出名东马权贵,一个个都是装聋作哑,打定主意不去支援冠猜霸。
一边是杀人不眨眼的专业雇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