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吵吵嚷嚷的闹作一团,朱红衣脸色难看的仿佛灌了水,芍药忍俊不禁,一脸感激的看向仇松刃,却被恨天错误解读为芍药对仇松刃心裏是有些喜欢的。
当下那醋味立刻便飘了开来,把朱红衣放在座椅上,两步奔下来,一把拦腰抱起芍药回到座位上,眼神冷冷的瞧着仇松刃宣示着自己的不满。
仇松刃一下苦了脸,旁边憋笑的其他三星门门主快要忍出内伤来。
迟恨天声音裏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盯着仇松刃,一字一顿道:“我看今日的演武场比武就先从飞星门门主开始吧。”
说着眼神冰凉的扫过其余三星门门主,最后定在何文田脸上,“何文田,头一阵就你们俩比过好了。”
何文田应令出列,笑嘻嘻对仇松刃一抱拳:“小仇仇,来吧,去年打你没打够,今年接着挨打来。”
仇松刃气的唰的挺枪便刺,口中怒骂道:“你个死肥球,看我今年报去年一扇之仇,把你戳成个马蜂窝!”
仇松刃今日却不曾用扇子,腰间抽出软剑来与仇松刃战作一团。
芍药黑着一张脸,别扭的推了推恨天的手,本来他打算今天都不说话,一句话也不要理恨天的,可他到底不是个爱记仇的性格,再加上又好气何文田的兵器。
于是假意推了恨天两下也没推开他铁爪似的手,干脆也不推了,看似自言自语的道:“奇怪了吗,我记得何文田不是原本就用剑的吗?怎么仇松刃说报一扇之仇呢?”
恨天看芍药气鼓鼓的样子就忍不住想亲亲他,但还是忍住了,却又故意凑近芍药耳边,呼吸暧昧的喷在芍药耳垂上,语调极为炽热的道:“何文田是个武器专家,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他用什么兵器都不奇怪。”
被他这么近的动作羞到的芍药,推了他一把,心虚的四周看了看,发现没人註意他们俩,这才小声道:“你说话就说话,干嘛离我这么近?好好说话不行么?”
恨天还没回答呢,那边朱红衣又是一阵揪心的咳嗽,整个人更是摇摇欲坠的就要往臺阶上栽下去。
幸好恨天手快,一把将她揽住,顺势拉回怀中,朱红衣眼神恶毒的瞪着芍药,语气却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道:“教主,属下又坏了您和芍药的兴致了。”
芍药哼一声,一下推开恨天的手,“一个座位上坐三个人太挤了,我下去看,离得近,看的更分明些。”
他说完根本不给恨天反应的机会,三步并作两步的噌噌噌跑下来,恨天刚要来追,朱红衣揪着恨天的衣服又是一阵咳嗽,迟恨天只好回头先伺候着病人。
吴知鹤与柳子慧对望一眼,同时皱起了眉头。两人心中所想都差不多,都觉得教主对朱红衣如此在乎实在太过奇怪。
但他们做下属的又不好插手教主的感情生活,有心喊芍药过来与他们一处观战,可想到仇松刃被教主盯的那两眼,又歇了那份心思。
他们可不想被教主当成不长眼的情敌来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