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的比赛进行到接近尾声的时候,朱红衣看起来气色已经好了很多,甚至能偎依着迟恨天拍手鼓掌,还吃了两块糕点。
看着迟恨天那么无微不至的照顾,芍药心中就更不是味了,撅着嘴对仇松刃道:“仇松刃,我累了,帮我搬一把椅子来,我还要喝水吃糕点!”
仇松刃一张脸苦成了瓜,却又不忍心看芍药受累,只好硬着头皮,刻意不去看教主那刀子一样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精心的当着奴才伺候着芍药。
芍药却还不放过他,看到朱红衣笑着和恨天悄悄话,那嘴都快凑到一处去了,干脆也这般学着对待仇松刃。
笑瞇瞇的问他场上的人比试的功夫都是什么。
好像突然对武功感兴趣了似的。
“仇松刃,现在比试的两人是谁?我看穿蓝衣服的能胜出,我猜的对不对?”
仇松刃结结巴巴的回答:“那是清风舵副舵主邱礼和流云舵舵主张遇,蓝衣服的正是张遇,芍药你猜得没错,邱礼功夫上是要弱过张遇一些的。”
一听自己猜对了,芍药就更笑的眉花眼笑的,还好心的把手中的糕点分给仇松刃吃,仇松刃哪裏敢拒绝。
他要是拒绝了,还不知道芍药再出什么幺蛾子呢。
心中后悔死方才没有借着比试失败装作受伤回去休息了。人家小两口暗暗较劲,他在中间受这种钻风箱的气,这叫个什么事?
还有其他三个看笑话的损贼,平时妄他把他们三个当兄弟看,这时候却都远远的憋着笑看笑话,什么兄弟如手足,我看是兄弟如奸人。
一场演武会到掌灯时分才结束,最后胜出的第一座次是何文田,暗星门的教众们振臂高呼,喜气洋洋的,第二名和第三名是柳子慧和吴知鹤,这两人名次和去年掉了个个儿,吴知鹤败的心服口服,他对功夫本来也不是太过追求。
而仇松刃也依然是四星门垫底的,身后的飞星门教门众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摩拳擦掌的计划着回去后好好苦练功夫,争取来年座次能上个臺阶。
而芍药故意摆出一副和仇松刃依依不舍作别的样子,也不理会恨天的呼唤,这就更让恨天心中生气了。
他不能对芍药发火,就把气一股脑发洩在仇松刃身上,教训仇松刃道:“仇松刃,飞星门都几年在四星门垫底了?你如今这么不思进取,我看需要到莫云崖好好锻炼一番,就罚你去那裏修行一个月吧,入冬了再回来考校你功夫长进多少!”
仇松刃欲哭无泪的领命而去,心中暗暗打定主意,等这次回来了,一定要离芍药远远的,再也不要被这无妄之灾波及到,殃及鱼池。
而回去后的芍药,就知道恨天会过来的,因此一回去也不吃饭也不洗漱,直接就上了门锁,吹了灯,假装睡下了,却坐在床上望着黑乎乎的窗户生闷气发呆。
果然,他才刚锁上门没多久,门外就传来恨天的声音。
“芍药,开门,我知道你没睡。”
芍药不吱声,想到演武场上他对朱红衣的温柔照顾就来气。
他就是不想见恨天,起码今晚不想见,自己的性格自己知道,过个一天两天的也就气消了,到时候再理恨天好了,不然只怕又要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