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很是不舍,但也深知此事非同寻常,自己如今医术忘了个干干凈凈,在他身边非但帮不上忙,反倒还会害他分心。
于是,也便点点头,知趣的离开,分别时,追暮秋那依依不舍的目光,仿佛要把他的样子刻在眼睛裏,仿佛两人这一别便从此天人永隔,再也不能相见了似的。
看的无心心裏一紧,主动的勾住追暮秋的脖子,在他唇间一吻,“你放心,十天后我亲自来接你。”
可无心没想到的是,出来后竟然会见到苗艷,一脸忐忑守在门外,看到无心连忙迎了上来,竟是特地在等她的。
方才在院内,她看自己的目光就不对头,无心好奇她能有什么事找自己,受了她的礼后,便问她:“苗艷,你找我有事?”
苗艷觉得整个人都在冒冷汗,结结巴巴了许久,才深吸一口气道:“属下,属下只是想知道,无心公子,您现在过的可开心快乐?”
“呃……”无心一下楞住,被这句没头没脑的问候弄的一头雾水,“你就为了问这么一句话?”他略一思索已经想到了原因,“莫非,以前我与你十分熟悉?”
应该错不了,自己每次看到她都觉得亲切,应该是以前就极为相熟的。
可苗艷却摇摇头,“没有,属下只是仰慕无心公子而已。”
苗艷怎么有胆子说出以前的事,只好胡乱撒谎敷衍过去。
这种敷衍,无心自然一眼就看了出来,可她既然不肯说出过往的交情,自己也不想过多询问,于是便微微点点头,“我很好,那么,就先告辞了。”
望着无心的背影走出好远后,苗艷才鼓起勇气喊道,“若是无心公子哪天觉得不开心了,属下愿随时听候差遣。”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苗艷说话怎么如此叫人摸不着头脑,前言不搭后语的。
无心略一皱眉,假装不曾听到她的话,转了个弯,朝一条岔路上走过去。
却不知不觉的绕着红尘湖,又来到了去往陆英的那个岔路旁。
算起来,也有好几个月不曾见他了,也不知陆英如今是个什么状况。
如今,无心心中已经很有把握,面对他不会再失态。自己和追暮秋也算得上是恩爱,两情相悦的人,心裏怎么还会再装下别人呢?
追暮秋说过,陆英这人是个文武双全,不可多得的全才,若是能收为己用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可此人性格乖戾,不喜和人来往。
既然他正好看重自己,那何不就此结交一番,将来若是接任一寸天教主之位,有他辅佐,也能省去不少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