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不满的又嘟囔:“这谁能睡得着?我跟睡到珠宝堆裏了似的,闪的闭上眼睛都还觉得太亮。”
朱红衣闻言连忙把烛火吹灭的就剩了门后一盏铜柱高灯,芍药这才觉得安稳了。
民间有句俗话叫做“灯下看美人。”
意思是说若是在烛火下看女人就没有丑的,而朱红衣白甜看上去都美的惊心动魄,仿佛能把人魂给勾走似的,此刻映着烛光看上去就更美了。
芍药越看越喜欢,索性支着腮,不错眼珠的看朱红衣忙碌着又是为他铺床,又是去打水找衣服的。
等她忙完了,才喊她过来坐,把桌子上的杏干推给朱红衣,一脸期待的请她吃:“红衣,这是我特地为恨天做的,你尝尝。”
朱红衣心中有些弄不懂了,自己绝不会看错,芍药和教主之间眉目间仿佛被糖丝粘连着似的那种感情,那绝不会是兄弟情。
但他此时对自己的殷勤喜欢却也不像是假的,不知这个人到底是何居心。
但她有教主吩咐在,自然也不敢违逆,也没敢忘了自己的任务,还要勾引芍药教他成人呢。
若说别的本事,她朱红衣或许不怎么样,可论起魅惑人的本事来,她敢认第二,江湖上绝对没人敢称第一。
从小修习的魅术除了教主外从没人逃出过她的掌心。
于是她轻启朱唇,拈起一粒杏干放在唇间,红润的双唇轻轻抿着杏干在牙齿间打转,那雪白的牙齿轻咬红唇,嚼开杏干,柔嫩的手指轻轻擦去唇角的一点果渍……
芍药看的口干舌燥的,浑身都热起来,他不自觉的便摸上了朱红衣的唇,口中喃喃呓语着:“红衣,你太美了,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真没出息,朱红衣心裏冷笑,自己根本丝毫魅术都不曾用呢,这人便已经堕入障中了。
她此时只想赶快完成教主吩咐的任务,好离开这个男人远远的。
不知为何,恨天和他同为男人,可朱红衣生生看面前的芍药死活不顺眼。
她混迹男人间那么多年,这么近的看芍药的时候是真的一点看不出他身上有男人的影子。
喉结平滑,骨骼是真正的女子的那种纤细,皮肤细嫩,十指尖尖春笋嫩葱似的。
细腰不盈一握,眉目如画,双眸澄澈如秋水,眼底水波横流。
这人若是肯修习魅术,绝对是个天生的绝佳坯子。
这样一个人,是个男人?怎么可能?
芍药的手指在朱红衣唇间流连着,朱红衣忽然贝齿轻启,微微一笑,舌尖轻探,舔着芍药手指卷进牙齿间,轻轻咬住,媚眼如丝的望着他。
之间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芍药脑中轰然一炸,结结巴巴的话都不会说了:“红衣……红……”
他吞咽着唾沫,语不成句,“我……我是……我喜欢你……”
“真的吗?我不信。”朱红衣声音痴痴醉醉,飘飘渺渺。
“真的……你太好看了,我真的喜欢你。”
“那你证明给我看……”
罗帐纱灯,明月微风,美人如玉,缠绵在怀……
芍药忘情的被朱红衣带动着,吻着她,身上衣衫褪去,朱红衣看他一眼,心中惊讶无比:他竟然真的是个男人,怎么会有生的如此像女人的男子?
她却不知道,芍药自幼被种入了佛陀金血后,妙义夫人生怕芍药发现自己是男儿,然后和别人结婚生子,那便极有可能会被别人知道佛陀金血的事,再说也不能好好被控制为教主所用了。
因此才又用对芍药用了别的压制体内男人特征的药,这才使芍药看上去就如同真的妙龄女子一般,只要不解开他裤子观看,常人绝对不会知道这是个假姑娘,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