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说到和恨天通过飞鹰往来送信的时候,那眼底的甜蜜幸福藏都藏不住的流溢而出。
朱红衣听的心中发苦:芍药口中的人真的是教主吗?她从小和恨天一起长大,对迟恨天再了解不过,那根本不是个会对任何人用情用心到这种地步的人。
她目光裏有羡慕有不甘,面前这个少年凭什么?到底有什么魔力让恨天这么喜欢,这么轻易就得到了他的心。
她妒忌的心中发狂,脸上却笑的越发妩媚,忽然问芍药:“芍药,你喜欢恨天吗?我说的是那种喜欢,你懂的。”
正在滔滔不绝说着和恨天往事的芍药闻言,面上明显一慌,接着脸上一红。
咬着唇,先是羞了一羞,然后才呸了一声,口不应心的道:“我才没有呢,我是个男人,他也是个男人,怎么可能……再说,我……我,我还要娶妻生子呢。”
娶妻生子几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面对恨天的时候那种傲娇得意,那口气裏有着淡淡的失落,仿佛娶妻生子是被人逼着不得不做似的。
错不了,这个芍药也喜欢教主。朱红衣心裏悲哀不已,两情相悦,一对璧人,这两人心心相印啊。
芍药似乎不愿再说这个。
再说心裏又很好奇恨天到底在苍岩峰经历了什么,为何那时候会从药王爷神像后倒下来。
以前他不愿意去揭恨天心中伤疤,从不曾问过,此时倒是正好问问朱红衣。
于是便趁机转移话题,问朱红衣恨天上次离开苍岩峰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红衣说这件事的时候丝毫没有了平时那种万种风情的模样,声音和眼神裏都透着疼惜和膜拜:“老教主夫人叫做江云安,想要杀了当时还是少主的恨天取而代之,还对他下了吹沙的毒,吹沙乃是无解之毒,据我所知这世上还没有人能解得开,就是一寸天的毒医也解不了。却不知恨天是被谁救了的,这天下竟有这样的能人异士。”
芍药听朱红衣这么说,连忙低头不敢答言。他不会撒谎,也不会隐瞒自己,朱红衣一下就看出了破绽,她怎么都无法相信是芍药解了恨天的毒。
她有心试探下这件事的真假,于是便道:“教主的毒能被你解了,那也是老天有眼,教主命不该绝。”
芍药一听这话,还以为恨天将此事告诉朱红衣知道了,心裏怪不舒服的。
恨天不是说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知道吗?他自己怎么还和朱红衣说了?
难道就因为这个女人是他的侍妾?呸,这个男人,还说什么这只是个暖床的工具,暖床的工具会连这个都说?
芍药脸色不好看起来,朱红衣心中更加确定是他救了恨天,心想,能解吹沙的毒,这人倒也不是全无用处,且等我以后再慢慢试探此人本事,若是能学来这本事就更好了。
她一笑,继续道:“教主那时候中了吹沙的毒,江云安还不放心,派了人一路追杀,教主脸上的伤疤就是被原先的左护法左行陆伤的,不过那人现在已经被下在刑堂裏了。”
芍药凝眉片刻,问道,“江云安不是恨天亲生的娘吗?为什么害自己儿子?”
朱红衣呵呵一笑,“这个,我也不知道了。只怕你要亲自去问教主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