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义山上,芍药自然不知道苍岩峰恨天经历的变故,恨天来信中只字不提母亲的事,只是和他说些苍岩峰的人物,苍岩峰的景色,苍岩峰的风土人情之类。
说的芍药心内向往无比,总想象着北地那种大雪纷飞的日子是怎么样的。
是不是真的有恨天说的那么冷?是不是真的能在雪地裏抓到脑袋扎在雪裏的山鸡。
这一天,是大家第三次上山剿匪的日子。
芍药一大早盼星星盼月亮的望着天空,直到出发也没看到飞鹰的影子,这次距离他收到上封信的日子有点长。
芍药担心是不是自己信中说了那个土匪头子的事,恨天生气了,所以不理自己了。
忐忐忑忑的看着院子裏晾晒的杏干,差不多快有十斤了,再有个三四天,就够了。
他愁容满面的把杏干收好,安安打定主意,要是恨天生气了,自己就亲自到苍岩峰去找他,当面问清楚。
这第三次的剿匪,声势浩大胜过前两次,大家总结了失败的经验后,在演武场多次推演可能发生的险情,最后觉得万无一失了,才又重整旗鼓,出发攻打土匪的。
芍药刚被小光叫走,一只飞鹰便盘旋着落在了茅屋前架子上。
那只飞鹰见芍药不在,自顾自啄开脚上的信环,将信丢在桌子上,然后飞走了。
可飞鹰才离开不久,屋内便进来一个妇人,展开信看了看,嘆口气低声道:“芍药,师傅对不起你。”
说完,将信揣入怀中离开。
追暮秋站在顿笔峰瞭望臺上,将手上的信看完后随手一抓,那信便碎成粉末随风而逝。
他点点头,低声道:“做的不错,若是芍药看到这封信,必定会恨我,想不到那位苍岩峰的少主倒是神通广大……”
顿了顿,追暮秋又道,“你避一避吧,别被芍药看到。”
妙义夫人恭敬退下。
追暮秋目光穿过层层绿树浓荫,迫不及待的等着他们来攻山。
这一次,他决定要做点什么,不能再任由这个孩子那么容易的离开。
一支冷箭射向顿笔锋下的营寨。
第三次剿匪开始了。
这么声势浩大,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队伍。是被大家寄予厚望的,是十拿九稳,胜券在握的。
再说,他们还用了计谋,大牛和新请来的武师,推演了好多天才想出的这等绝妙好计,一定能赶走山匪吧。
可却没想到,他们越努力,反而败得越快。
第一次就是大家临时集结起来的普通百姓,还和山匪们耗了有半天。
第二次,他们苦练了体魄,再上山,只撑了两个时辰就落荒而逃。
而这第三次,他们按照策略,傍晚的时候趁黑才上山,打算仗着自己熟悉山路的优势,来个夜战。
可谁知,才不过半个时辰而已,就已经全员沦陷。
他们在学习,人家土匪也在进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