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啊?你说的哪封?最后好多天都没看到你的信。”
“就是那封写着追暮秋身份的信,你没看到吗?”
恨天一看芍药神态就知道他是真的没看到这封信,嘆口气道:“你可知道为何会听这名字耳熟,那是因为他便是那位和你娘并称魔铃双使的一寸天现任教主啊。当日在凤城我和你说过的。”
芍药一下惊住,脑中回闪过无数和追暮秋的画面,他指间那枚金铃铛戒指,自己唤他土匪头头可他手下的喽啰似乎都是称呼他教主的……
他突然从怀中掏出追暮秋送的银铃当镯子,“恨天,这个。这是他买我的杏干抵钱的东西,这是不是……是不是我娘的东西?”
魔铃双使,他想起来了,他记得恨天说过,魔铃双使一金铃铛,一银铃铛,双使都擅长音杀功,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大魔头……
追暮秋竟然是娘的同门师兄?怪不得,怪不得他会画那么一副和自己长的极为类似的画像,原来那不是自己,那是娘……
怪不得,他看着自己的时候,那目光总是透过令人捉摸不透,想到那个吻,芍药又开始反胃,这个魔头,他竟然将自己当做了娘的替代!
“恨天……”芍药白着脸,“小光他们,都不知道追暮秋身份,他们会不会有危险?得去救他们啊,我们得赶紧去通知大家,告诉他们追暮秋是一寸天的魔头,别让大家上当了。”
他说着就要去,被恨天一把拉住,“你先冷静,外面下着雨呢,就是做什么也等天亮的。”
“呵呵呵,不用等天亮了。”洞外突然传来一阵低笑。
追暮秋如一个鬼魅般出现在洞口,“芍药,怎么不在家中,深夜到此与人幽会呢?”
芍药此时再看他,心中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他此刻还不知道母亲的死是追暮秋一手造成,恨天手中没有确切的证据,也没告诉他。
因此,虽然不喜欢追暮秋,芍药也只是对此人行事作风讨厌,加上他强吻自己,又和乡亲们说什么自己和他私定终身,这才对他极为排斥,却倒也谈不上恨。
“追暮秋,你干什么?”芍药生怕他来抢自己,一下子蹦到恨天身后,警惕的望着他。
恨天拔刀在手,冷冷道,“一寸天教主深夜到访,不知所为何事?”
芍药插嘴道:“追暮秋,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怎么和大家那么说,说什么我是你私定终身的姑娘,为什么要害我?”
追暮秋唇角一扬,微笑道:“我何时说过和我私定终身的姑娘是你了呢?那夜你不是已经脱衣服给我看过了吗?我自然知道你是男儿身,又怎么会那么做呢?”
迟恨天脸色微微一变。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芍药躲在恨天身后,没看到他脸色。
听追慕秋一说,芍药一时楞住,呆呆道:“那小光说,你在村裏找个拿着你定情信物一个银镯子的姑娘……”
追暮秋呵呵笑出声:“我说的就是普通的银镯子啊,那个姑娘是我手下逃走的,方才已经寻到她了,只可惜那人已经掉落悬崖,哎,我的好姻缘啊。”
他颇为可惜的摇头嘆息,把芍药也搞晕了。
“你,你真的不是说的我?”
“自然不是。我说怎么去找你想再买些杏干,却不见人呢?原来是在躲我,放心好了,我怎么会强迫你呢?毕竟,你可是夜儿的孩子,我疼你还来不及。”
芍药神色疑惑的望着他,心裏也狐疑起来,要是他不抓自己去成亲的话,那其实也不用非要逃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