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衣出去的时候和进来的芍药走了个碰面,她灵机一动,对芍药嫣然一笑,躬身问了个好,这才退了出去。
侍妾说到底也不过还是个奴婢而已,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和态度。
芍药很是吃惊和诧异,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觉得魔教中人果然让人捉摸不透,这脾气一会儿一变的。
迟恨天见他进来后还扭着头望着朱红衣背影一副割舍不下的样子。
想了想计上心来,忽然一笑,将芍药一把揽过,认真道:“芍药,我这几日要处理苍岩峰内部事务,只怕没时间陪你,你有什么需要的,就让朱红衣伺候便是,她原本就是我的侍女。”
芍药听的心内暗喜,嘿嘿偷乐,心说:你去吧,看我怎么把你的侍妾勾搭到手,然后叫你这辈子也没有侍妾了。
但他脸上却故意露出一副舍不得样子,唉声嘆气的问恨天:“那你要多久能忙完?”
他那点心思如何能瞒得过恨天,但只要他高兴,恨天也不愿拆穿他,想了想才道:“快也要七天,若是慢,只怕就要用上半个月了。”
芍药本来以为三两天的事,一听竟然要半个月不能见到恨天,心中未免有点依依不舍的。
但还是嘴硬的哼一声,一甩头,潇洒的就往床上倒:“你去你去,忙你的就行了,别忘了告诉人每天给我送好吃的好喝的,只要有吃有喝有玩的,你就是忙上十年我也不无聊。”
看着口是心非的芍药,眼底明明依赖不舍的很,却这么嘴硬,恨天真想把他扑倒惩罚一番。
但他还是忍住了,这次正好也是个机会,这半个月正好能让芍药灭了那点心思,什么娶妻生子,保管过了这十来天后,他连想都不会再想这些事了。
恨天出得门来,又找到朱红衣,冷静给她下令:“朱红衣,这半个月内,你负责伺候芍药日常起居,一切大小事宜。另还有一个任务交给你。”
朱红衣没想到教主还肯重用自己,闻言欣喜非常,满口答应了。
谁知教主后来的话听的她脸色一下唰白,如同十冬腊月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似的,从头冷到脚。
迟恨天字字如刀,令出如剑:“朱红衣,我要你这十几天内想尽办法勾引芍药,让他尝过男女欢爱,再厌弃男女枕席之事,你可听到了?”
朱红衣整个人都傻住。
迟恨天也不着急往下说,只是冷冷盯视着朱红衣,那眼光看她那张绝色倾城的脸和看一枚诱饵或者工具也没什么分别。
这时目光冷的朱红衣终于清醒过来,细思方才的话才想到不对劲的地方:男女?芍药不是女人吗?
见她清醒过来了,迟恨天才继续道:“芍药乃是男儿身,作女儿打扮有不得已的苦衷,你只消照我的吩咐去做就是,若我回来的时候,你没办成这件事,我便将你丢尽四星门教众裏,叫你好好再练练魅功。”
朱红衣听的心头一颤,四星门手下教众都是什么人物,若被他们蹂躏岂能还有活路?
她这一刻才真正的体会到了江云安说的那句话:“红衣,恨天就是一头狼,他是没有真情的,你不要痴心妄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了,不然到头来死无葬身之地都是轻的。”
她一直不信,她觉得至少恨天待自己是不同的,可她直到这一刻才明白过来,自己和别人并没有不同,甚至还不如别人,比如她以前一向看不起的四星门门主。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迟恨天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