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知鹤和仇松刃以及柳子慧何文田看教主紧急召集还以为有什么天塌下来的事情发生了。
要知道,就是上次教主回来夺位,他们四个也没有同时在场过,教主一向运筹帷幄,做什么事情都算无遗策,根本不需要他们四人同时出马。
毕竟暗中保存根基,护着苍岩峰也是很重要的。
“教主……”七星门门主柳子慧怀疑耳朵听错了,“您方才说……要硬闯奈何谷?”
年少那次经历可还都历历在目呢,这伤疤都还没好呢。
柳子慧摸着心口觉得旧伤又开始隐隐犯痛,当时他们四个数自己学艺不精,那一下子他也伤的最重,这辈子死都不想再来奈何谷了。
吴知鹤年岁稍长,可闻言也是吓得脸色一白,静了静,才问:“教主,怎么好好的要闯奈何谷了?属下听闻周锦堂这些年醉心武学,功夫出神入化,已达化境,据说只差一步便可成仙,实在不是太好惹。”
仇松刃是个二百五,有勇有谋还胆子大,属于记吃不记打那伙人。
年少那次经历虽然吃了个大亏,可他心裏从此算是对奈何谷的周锦堂有了个执念,总寻思着什么时候有空了再去找他切磋切磋。
虽然他所谓的切磋,在另外三人看来和送死没什么分别,但仇松刃生就一副挨打的贱骨头,挨多重的打,都不怕的人,他们也很无奈。
此时一听要去奈何谷,早就跃跃欲试了,银枪往地上一戳,氦气干云的倒:“奈何谷?早就想找周锦堂报当年那一招之仇了,教主,咱们什么时候去?属下等不及了!”
何文田摸着下巴寻思来寻思去,总觉得教主这个选择只怕和那位芍药姑娘脱不了干系。
于是便小声道:“去倒是去得,他周锦堂功夫就是真的达到半仙之境了,咱们这些年难道就是吃素长大的么?找他切磋切磋试试长进多少倒是不怕的,最多不过一死,咱们四星门难道怕了他了不成?”
说到这裏,他话锋一转,对迟恨天道,“只不过,属下想做个明白鬼,到底您去奈何谷是要干啥去的?出师无名士气不振,真动起手来,咱们也不容易赢,教主说给咱们知道知道,也好鼓舞下士气。”
何文田混迹客栈时间久了,学了一嘴的油葫芦功夫,迟恨天却也不以为意。
想了想,说的正义凛然的:“我这次逃亡在外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做一山还比一山高,原本一直以为我的金罗刀一十八式已经姣姣凌驾江湖,这一次无意间遭遇了一寸天教主,与他交手竟然一招未过便被重创,苍岩峰将来想要南下,一寸天是不得不面对的威胁,我若不能习得一门与之抗衡的功夫,那什么宏图大业都不过是一场空。”
何文田一听默默汗颜,自己还是格局小了,竟以儿女情长来衡量教主,怎么就忘了教主是个有远大志向的人,岂会耽于儿女情长呢?
恨天却并不曾说出追暮秋喜欢芍药的事,为苍岩峰未来着想他必须提高自己武功这是一方面。
但的确也有考虑到芍药的部分,说不定哪天又会遭遇在妙义山那样的情况呢?
他决不能允许那样的事情再发生,他要保护自己喜欢的人。
吴知鹤柳子慧一听再无其他意见,仇松刃早就等得不耐烦。
五人又来到年少吃过亏的地方。
望着面前荒无人烟的山谷,脚边界碑上奈何谷三个大字上都爬上了好几条藤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