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4.36元春：吴嫔明知是二爷
房内一片难堪的死寂。
“你.....没算错？”良久，谢鳞小心的搂住美妇人。
“奴婢和娘娘的日子最多相差一两天，惯是一起的。”答话的是元春，看着呆住的皇后娘娘，还有懵圈的某人，已经猜出哪里出了问题，“其实新年大宴前，娘娘已经停了凉药（避子汤）。
你们平日里一直都不收着.....奴婢没这么大的胆子，一直偷偷在用，原以为二爷身边姐妹众多，一直没见谁得了恩典，定是因为身子消耗亏空太大，留不下才导致的，谁知道——”
“我的身子亏空大？”谢鳞很是不满，“要不你再试试？”
元春白他一眼，不放心的看向他怀中的美妇人。
“本宫也有这蹄子的担忧，就偷偷用了些滋补。”王皇后已经恢复平静，只是面色很复杂，“你身边的姑娘丫头不少，现如今玥儿还没入门，大概没谁有胆子得幸，平时都用着凉药吧？
听我一句劝，别用了，这东西用多了没好处，用的时间太长或者没把好药量，说不定会有无法挽回的害处，本宫到时候给你一个宫廷滋补的药方，你给她们都用用。”
“你没事吧？”谢鳞总觉得怀中美妇人的情绪不对。
“你以为本宫该怎么样？”王皇后白他一眼，“若是女人不愿意，男人再想都没用，大不了事后不留，难不成你自己还有什么意见？”
“说什么鬼话呢？”谢鳞轻轻捧着她的俏脸，“我担心——”
女人但凡是心甘情愿怀孕，都值得好好对待，哪怕是有所算计。
差别无非是用心对待，或者物质对待。
“元春？”王皇后看向小侍女。
“娘娘放心，初一大宴那晚，我们在二爷走后，又去陛下房中呆了一整晚，起居注上记录的很清楚。”元春急忙解释，“就算时间上差个十天八天，一样是正常的。”
“嗯？”谢鳞皱起眉头。
“噗嗤——看你那小气的样儿！”王皇后主动扬起臻首，任他品尝香甜，“那晚他因为偷用的补药和酒浆相冲，足足昏睡到次日上午才醒来，之后数日都萎靡不振。”
“二爷放心，自多年前开始，陛下再未和娘娘——奴婢最后一次回避的时候，淑慧殿下刚刚换牙。”元春轻声解释，“还有从太医院打听到的消息，他偷偷滋补已有连续数年。”
“怪不得他一直没怎么封赏后宫。”谢鳞这才放心。
安泰帝在女色方面一向备受赞扬，至今有正式封号的除了王皇后之外，就只有永寿宫的吴贵妃，其余最多只到“嫔”位，这些女子都是有过侍寝记录后获封。
什么昭仪、婕妤之类，则是以选妃名义入宫，却至今没用的。
甚至连最后一次“大选（选妃）”，都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
外面一直以为，他是为了国事不顾女色，实际原因俩字儿就办了，不行——偷偷滋补多年，用的还是皇家秘方，至今依然没增加妃嫔，只能说“倒霉催的”。
再就是子嗣方面，他也只有两子一女，原因同上。
这一点谢鳞比谁都清楚，因为有王皇后和吴贵妃“亲身证明”。
“上元之变”收下皇后那次，她弄湿半个床单，后来也很好。
吴贵妃的两次更主动，上次甚至任他享受过所有，毫不保留。
“这件事你知道便可，本宫会处置的。”王皇后并未多说，“只要记得刚才吩咐的事情，万万不可有任何的意外，否则，你承担不起，我也承担不起。”
改朝换代呢，认真点儿！
“为什么？”谢鳞用力搂紧她，表情很是严肃。
堂堂当朝皇后，陪着他一起哈皮也就算了，反正大家都有需要。
心甘情愿为他生孩子？
这事儿一个处理不好，九族消消乐完全是板上钉钉。
“本宫不希望衍儿登基之后，你们四家还是这幅鬼样子。”王皇后一点儿都没客气，“定城侯府有个不能明说、但本宫将来定会让你们相认的王爷，相信足够保证谢家百年富贵了。”
谢鳞表情一僵。
这“诚意”，这“保证”，真的让人无话可说。
只是，为什么听着让人有些不舒服呢？
“你就不能换个委婉的说法？”他只能无语的搂紧美妇人。
“若是将来你还有胆子，我都随你。”王皇后白他一眼。
“额.....”谢鳞只能尬笑。
不然呢？
现在安泰帝还在，他偷偷按着皇后娘娘用用，反正没人知道。
将来安泰帝死了，他又把太后娘娘的肚子弄大，周衍怎么想？
不是谁都笨到大秦长信侯那种程度，还敢妄想携子上位的。
“娘娘！”元春急忙提醒，“此事还是要早些安排才好。”
“放心吧，本宫早有准备。”王皇后点点头，“太医院那边可以让王院首过来，横竖三日一次的平安脉，稍作暗示便好；再加上《起居注》本就已有记录，说出去定是喜事。”
“是，娘娘！”元春不敢再问。
“只是.....”王皇后妩媚的扫一眼某人，“可惜了！”
“这时候，你还想什么鬼主意呢？”谢鳞没好气的抬手拍在某处柔软上，“我记得你应该是端庄贵妇吧？怎么一天天弄得，好像吃不饱一样，每次都——”
“二爷？”主仆俩都不理解他的停顿，元春直接问出来。
“没事！”谢鳞急忙摇头。
但内心深处，他却想起另一个身份稍次、却也很高贵的女子。
吴贵妃比眼前的贵妇人放的更开，完全主动不说，还让他第一次体验到“商女不知亡国恨”的感觉，事后她虽然走路都费劲，却一点儿生气的意思都没有。
只能说，皇帝陛下真活该！
“随你！”王皇后甩给他一记“看我信不信”眼神，实在懒得多说话，“还有另一件事，现如今玥儿那丫头如何了？她应该在你院里住着吧？”
“嗯？”谢鳞一愣，“你不介意？”
“本宫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王皇后无愧于皇家与王家联手培养的一国之母人选，对“主要与次要”分的很清，“你们俩的事情按规矩办即可，只一样，不要弄出什么让皇家蒙羞的丑闻。”
“二爷，公主毕竟没入门，有了身孕就不好说话了。”元春好心提醒，“还有其他姐妹，你最好收敛一些，虽说大乾没说过驸马不许纳妾，惯例却一直都在，关起门说什么都行，但不可过分。”
“我是那种人吗？”谢鳞很不满。
“璇儿那蹄子在金陵，一对儿龙凤胎快满月了吧？”王皇后语气幽幽，“听说到现在都没起名字，却不知道是等你去取，还是等三皇兄（忠顺亲王）去取啊？”
“咳咳，那什么，刚才你说让大殿下登基？”谢鳞急忙改口。
“我从戴权那里弄到不少消息。”王皇后没再追着，“你的火器威力非常大，将来定是要用在皇家手里的，本宫的意思，你到时不妨以‘贺表’的形式，捐一批出来。”
“你疯了吗？”谢鳞非常不满，“知不知道这玩意儿有多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