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够了,没必要做的更多。
和亲王周铿当初为了避开夺嫡厮杀,故意自污搞事情,光是给自己的葬礼就已经不止十次,在文官中的名声早就稀巴烂,只要让他在武勋中的名声也烂掉就行。
总的来说,他其实是个挺聪明也挺有自知之明的人。
有了这件事,相信他会明白自己该怎么做。
“如此也好!”王皇后第一时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当然不反对。
“你爹那里,让他表个态。”谢鳞知道吴敏是被算计的,但有句话叫做“苍蝇不盯无缝的蛋”,如果没点儿制约,这样恶心人的事情以后也少不了,“办个‘过继仪式’吧,就那意思。”
“二爷放心,奴婢会尽快安排!”吴嫔急忙点头。
“咱们丑话说在前头,我不想弄的太难看,不代表我能一直忍着被恶心。”谢鳞说完安排,也没忘补点儿震慑,“顶多就是传出去难听,实际上不会影响到什么。”
“奴婢明白!”吴嫔再次脸色一白。
“还有牛家和冯家的事情,别忘了。”王皇后补充一句。
“他们没怎么样吧?”谢鳞皱了皱眉。
对这些老古董,谢鳞现在早有反感,有机会他不介意清一清。
“他们不傻。”王皇后摇摇头,“八公各家都没反应,连荣国府那位老太太都没有,哪怕是北静王老太妃亲自上门,她也没敢动。”
“算她聪明,要不然还得多准备一副祭品。”谢鳞缓缓点头。
“二爷!”元春吓得花容失色。
“好了,我就是说说。”谢鳞赶紧出言安抚。
“二爷放心,奴婢定会和三位妹妹一起回去,好好劝说家里人。”元春哭的梨花带雨,跪在地上说道,“我们府里的情况如何,二爷都知道,定不会带来任何麻烦的。”
“你安排个合适的时间,到时候我也跟着。”谢鳞稍一考虑,虽说弄死贾老太太确实没什么,到底还有四个.....嗯,应该是三个妹子的情分在,不方便做的太难看。
反正随她活,顶天也就十年八年,时不时吓唬一下便可。
比如,这次的“探望”就安排在北静王府老太妃的死讯后。
“奴婢明白!”元春急忙磕头。
“好了,起来吧。”谢鳞松开一后一嫔,起身扶起女官,“一家人没必要这么紧张,除非万不得已,我不会让你们难做的。”
“二爷今天还回去吗?”吴嫔轻声问道。
“今天实在不合适。”谢鳞只能辜负美人的期待,“我来宫里‘复命’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呆的时间长点儿也就罢了,全当是皇家表示恩典,留宿几乎是在众目睽睽下,影响太大。”
“如此也好!”王皇后不舍的点点头,“我让人送些东西过去。”
这也是程序,表示皇家对凯旋将领家中的照顾。
“意思意思就行。”所以,谢鳞没当回事,“哪天我看合适,再来看你们也一样,省的像今天这样麻烦.....嗯,带着玥儿一起来。”
王皇后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却没有开口反对。
“若是如此,二爷还是尽早回去的好。”元春轻声提醒。
“那行,你们歇着吧。”谢鳞点点头放开她,“接下来的时间我恐怕闲不下来,这些日子的兵力调用后,我手里的鼓勇营只剩下一个火器步卒千户和一个骑兵千户,只有炮兵够用,必须补齐才行。”
“此事必须尽快,缺什么只管找林大人。”王皇后当然不反对。
“这个急没用,只能慢慢来。”谢鳞也知道麻烦,“倒是另有一件事,需要尽快安排,倩儿,你现在身子越来越重,还是尽早安排一下,随我出宫一趟,去谢家宗祠磕个头。”
吴嫔很羡慕,王皇后却露出犹豫之色。
“娘娘!”元春急忙拍她一下。
“怎么,你还有意见?”谢鳞没好气的瞪她一眼。
“你等等。”王皇后反应过来,扶着元春起身回内间,很快捧着一套金灿灿的衣服出来,轻轻跪在他身前举过头顶,“请二爷更衣!”
吴嫔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哪怕是一个现代人的灵魂,谢鳞看着露出的五爪金龙,依然心底一颤、浑身僵硬,几乎是全程木木的站着,任由三女为他换上。
现代社会,龙袍早成了很普通的摆拍用品,但现在不一样啊!
御书房、皇后、女官、嫔妃、龙袍,全加起来根本就是爆炸!
“二爷?”也不知过了多久,元春柔柔呼唤,“穿好了。”
“啊?哦!”谢鳞这才反应过来,低头看看身上的打扮,心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你们做的吗?我记得就算以前来这里参加小朝会的时候,也没见残废那位穿过几次。”
“奴婢用以前存着的布料,按照二爷的身量改的。”元春围着他打量一圈,最后忍不住从身后抱住他的腰,“现在看着很合适呢!”
“你还说不会抢宝宝的东西。”王皇后语气幽幽。
至于吴嫔,她也没想到会有这出,哪怕刚才帮着换衣服,此时看到他换好之后,美目之中异彩连连,双手掩口说不出话来。
“将来不都一样?”谢鳞笑着抱住她。
“哼!”王皇后也知道无可挽回,刚才不过是发句牢骚,“去祠堂拜见列祖列宗的事,你看着哪天合适,招呼一声就行,我们姐妹随时候着。”
“奴婢不敢有违!”元春急忙跪下表态,“只等一声招呼!”
“我记得,之前还在对我‘议赏’吧?”谢鳞提起另一件事。
“装糊涂呢?你想要什么只管说一声,龙袍都穿上了,还有什么不能商量?”王皇后白他一眼,“公侯都随你,一句话的事情。”
“不用,照我们的计划来。”谢鳞摇摇头,“这么大的事情,朝廷肯定要举行一个仪式,把我大哥也叫来,你们就在前一天晚上去祠堂磕头吧。”
“你安排便好!”王皇后当然不反对,“很合适,这么大的事情有鲸大哥在场最佳,他毕竟是定城侯府谢家的族长,倒是族谱之上,加上我的名字不难吧?”
“二爷!”吴嫔急忙跪下,“奴婢求个恩典!”
她俩、当然也包括吴贵妃都不是正室,上不上族谱都可以。
谢鳞当然不太在意,加上就加上呗?但这玩意儿放在封建时代的话,却是惊破天的大事,哪怕是以王皇后的身份,此时也是以“提条件”的形式开口。
吴嫔甚至不敢直接提。
“倩儿,我记得你在这里也有凤袍吧?”随意,他露出坏笑。
“哼!”王皇后白他一眼。
“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