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房外的男女如何。
说回房内的情况。
金不焕进屋后便看到了戴着竹篓的闻武,当即拱手道。
“在下谢过姑娘。”
闻武抬头看了看。
“叫我武哥便是,姑娘二字免了吧。”
话音落,便听到典秀的冷哼声。
闻武没理会,而是问道。
“不知你来所为何事?”
闻声金不焕犹豫着道。
“也…没别的事,在下就是陪同师弟来给姑娘道歉的。”
闻武起身来到近前勾了勾手指。
金不焕愣愣的没懂。
暗七小声道。
“蹲下!”
闻言金不焕快速的蹲了下来。
闻武试了试高度,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二人如何,不重要。”
“我观你像是有话要说,却又有些为难?”
说完见对方依旧有些犹豫,那蹙起的轻眉让本就凶恶至极的面容更加狰狞可怖。
于是闻武又道。
“在这里你不必犹豫,你的事,我们都有所耳闻!”
“若是真有什么内情,你大可说出来。”
随后意有所指的看着宁烨道。
“你应该知我说的是什么!”
“当然,还有你们这次来的真实目的。”
金不焕看了眼屋内的众人,依旧迟疑。
屋内也随之安静了下来。
半晌后,大块头突然走向闻武。
暗七与暗六见状直接横在二者之间。
被阻拦的金不焕见自己被阻拦,当即伸手指了指已经走到窗前的闻武。
“我的事只想与姑娘说,我只相信她!”
话音落,众人皆是不解。
闻武也跟着怔了一瞬。
“为何?”
金不焕闻言双目狰狞,但语气却很轻柔的再次道。
“我的事只想与姑娘说,我只相信你!”
闻武……好家伙,不说话,还以为你要吃了洒家呢!这眼珠子瞪的!
吐槽至此,闻武缓步走了回来。
“能告诉我你为何只相信我么?”
金不焕表情更加狰狞的道。
“我…在下也不知,但在下只觉得姑娘是可信任之人。”
闻武……不是,你这表情有点……
“跟我说也行,以后叫我武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告诫你!”
金不焕听后大手抱拳。
“在下只想对武哥说!”
一屋子人都目光呆滞的看着闻武。
闻武摊了摊手,看我做啥?我能有啥招?
随即思忖了下,指了指宁烨道。
“他你也可以信任,而且你的事,多半也许他从中帮忙!”
金不焕表情和善的看了眼宁烨。
这眼神……一时间竟是比先前那般狰狞模样还要让人心里没底。
闻武见状直想扶额!
这货怕不是天生对表情有什么误解不成?
明明是激动诚恳,表现的却是狰狞可怖。
明明是质疑不信,表现的反而却成了一脸和善。
嗯,你是懂核善的!
金不焕就这么看了宁烨半晌,随后点头道。
“既然武哥说可信,那在下便信!”
闻武意外的再次看向了这个大块头。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情况?
随后众人将闻武三人留下,皆去了外间。
待人走后,金不焕看向了闻武,想了想,起身自饮了一杯茶。
“我爹是金猛,他是被胡勇虑所害!”
闻武毫无意外的点点头。
“继续,细节!”
金不焕摇头道。
“具体我也不知,但可以肯定的是,我爹确实是被他所害……”
“而且我娘也被其囚禁至今。”
说完这话,金不焕嘴角狂抽……
闻武……大哥牛哔!这表情可真是被你玩明白了。
宁烨思忖了下。
“你为何如此笃定?”
“还有你可知他为何要这般做?据我所知,当年他好像与你爹金猛是至交好友?”
闻言金不焕狰狞的看着闻武道。
“我只知当年我爹是与他一同外出去漠北护送东西,便一去不回了!”
“至于具体送什么东西,我不清楚。”
“后来只有他回来了。”
“但让我肯定的原因并不是这些。”
“而是三年前他突然用了我爹的绝学‘碎心掌’成名!”
闻武用手指点着胡椒的小屁股继续等待下文。
宁烨则是思忖道。
“若是为了武学,倒也可以理解,可既然已经学成,又为何囚禁你娘?”
金不焕目露狰狞的再次看向闻武。
“或许…跟我爹的另一门绝学有关?”
宁烨喝了口茶。
“什么绝学能让其这般大的贪念,不惜冒着风险留下你娘与你?”
金不焕似内心挣扎了下。
“錾龙枪诀!”
宁烨听后直接站起,随后看向了闻武。
闻武被看的一阵莫名其妙。
“可是传闻中古雍国遗留的飞枪术?”
金不焕摇了摇头。
“我不知什么古雍国,我只知这是我爹除了碎心掌外,最厉害的功夫。”
“而且它与别的枪法还有所不同,因为使用此枪决是需要用到六把短枪方可施展全部招式!”
闻言宁烨眯了眯眼道。
“听你这般说,想必你会那枪决?”
金不焕依旧看着闻武道。
“我会!”
闻武见状将胡椒揉了揉,塞入怀中。
“那应该就是了,你娘现在何处?你家既然是武林中人,想必你娘的功夫也不弱才对。”
“为何这些年任凭你被人欺辱?”
金不焕摇头道。
“我…我已经两年不曾见过我娘了。”
“但我知她一定还活着,就在百兵门!”
闻武托着下巴思忖着。
宁烨这时开口道。
“那你今日来真就是为了陪同你那个师弟来与小舞道歉的?”
金不焕面目和善道。
“并不是,具体原由我也不知,只知本来骂了武哥一路的魁师弟,在城中驻地见过了百兵门大师兄何初建后,他便要来寻武哥了!”
宁烨闻言蹙眉在内心核对着种种信息。
闻武则是再次来到金不焕面前勾了勾手指。
金不焕见状立马狰狞的蹲了下来。
闻武嘴角抽了抽,这表情……没眼看。
“若我们能帮你救出你娘的话,你能帮着做些什么?”
金不焕思忖了下,随后有些歉然道。
“我…我身无长物……”
闻武啪的一下敲了他了一脑瓜崩。
“我的意思是,我们帮你救你娘的话,你在这中间能帮到些什么!!不是跟你要好处!”
金不焕揉了揉额头继续狰狞道。
“我也不知我娘具体位置,但武哥若是想去百兵门什么地方,我能带路,或者帮着将门下弟子引开?”
闻武捂脸…得,看来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闻武之所以帮这大家伙,无非还是认同了宁烨的话。
换句话说,很多事在闻武看来,都是与其被动防范,不如主动解决来的直接。
这也是他一直都惦记主动去寻血衣教的原因。
眼下情况虽依旧不能完全掌控,但也拼凑分析了个七七八八。
这人虽面相凶恶,本性却不似恶人,别问闻武为何如此笃定,就好比金不焕突兀的信任他那般,闻武在对方短暂的描述后,也莫名的信任了对方。
况且适才他所言的,也正好与宁烨调查的相吻合。
闻武相信宁烨,那么也就没什么好不信的了。
虽不知那胡勇虑为何突然邀请靳师叔,但他若真是恶人的话。
左右不如顺手调查一下,倒也可以试试救他娘的同时,除个祸害!
将隐患扼杀掉,这样主动权就在自己这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