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闻武再次转身看向宁烨道。“怎么样?”
闻言宁烨看了过来。
“我觉得他们此次所谓的道歉,或许是冲着试探你而来!”
闻武避开对方温柔的眼神,随后道。
“随便吧,虱子多了不咬人!”
宁烨见状想了下。
“明日我便命人深入调查一番,左右咱们还有一个月的准备时间。”
闻武点头,随后对着金不焕道。
“你懂隐忍,我便也不用多言你回去后该怎样了!”
“一会你将那二人带进来。”
金不焕听后表情恢复了初见时那般。
“在下谢过武哥!此件事了,不焕必将肝脑涂地以报之。”
闻武脑壳痛,报啥报啊?你这货站我身边……好像也不错?起码这张脸绝对能吓哭小盆友!
这时宁烨突然道。
“你说的枪诀可有实物?”
随后歉然道。
“我并无意你们家绝学,只是想知道是否有如秘籍或是文刻那般的实物?”
金不焕和善道。
“是一块碎玉,被我藏起来了!”
宁烨闻言明了,当即不再多问什么。
闻武怔了下,随后问道。
“可是需要专有的内息功法去感应?”
闻言金不焕意外的点点头。
“武哥怎么得知?若无我金家的内功心法,外人得了碎玉也没用!”
闻武沉默了。
这是除掌教佩外,自己第二次听闻传承并非书本,而是一个需要感应的物件!
可为何是碎玉?
“你能动笔将大概形状画下来么?”
说完取过纸笔递了过去。
大块头也不含糊,当即……趴在地上画了出来。
闻武拿过看了看,好家伙,够抽象的。
看来有机会还是要看看实物才能判断自己的怀疑了。
还有就是…当初大家伙他爹与胡勇虑到底送什么东西去漠北?
这会不会又与血衣教或是突厥人有关?
思及此,闻武背对着宁烨道。
“我觉得你有必要调查一下当年胡勇虑与金猛二人去漠北那个时间段,那边都发生过什么,江湖中发生过什么。”
“着重的查查血衣教在那时有没有什么异样举动!”
闻言宁烨轻声道。
“好,待打发了门外二人,我便命人去调查!有些被记录在案的好查。”
“而当年没查到或是漏查的,或许就需要些时日了!”
闻武点头道。
“无碍,查查也好有个底。”
言罢二人见没别的事了,便唤回了众人,随后才让金不焕将门外的男女叫了进来。
那魁姓男子进屋便四下瞟了一眼,随即跪在地上道。
“前辈,晚辈白日里多有得罪,略尽薄礼以表歉意!还望前辈笑纳。”
说完,跪在他身后的女子将一个礼盒递到了暗六手中。
闻言崔玲儿与典秀均是嗤笑了下。
结果惹得魁姓男子眼睛都看直了。
闻武见状冷言道。
“眼睛无用我可以替你收了!”
男子闻言立马低头不敢再看。
随后闻武打开暗六递过来的礼盒。
瞧着像是有些年份的老参,递给了靳师叔。
又状若大人有大量的语气道。
“既如此,此物我便收了,你三人回去吧!”
说到这,闻武突然丢给金不焕一锭银子。
“这银子你拿回去吧,老夫不稀罕,太少了!”
金不焕傻乎乎的拿着银子没明白啥意思。
但也没表现出来什么。
闻武扶额,这人的智商是时灵时不灵的么?老子这是给你避嫌呢,毕竟你自己在屋里与我们待了这么久了!
艾玛脑壳痛!
而一旁的崔玲儿和典秀早就躲到后面憋笑去了。
魁姓男子闻言先是有些贪婪的看了眼金不焕手中的银锭,随即如蒙大赦般的再次叩首。
“谢前辈,晚辈这便离去!”
随后起身的时候,眼睛状若不经意的再次扫了闻武一眼,这才离开。
待人走后,闻武轻咳了下。
“行了!笑吧!人都走了。”
闻言崔玲儿笑道。
“师妹呀!你可真调皮!人家叫你前辈,你便真就成了前辈?还老夫?”
闻武不以为意。
“有便宜占,白占谁不占?”
随后看向典秀。
小姑娘察觉到闻武的目光后立马冷哼了下。
闻武见状无奈的摇头。
随后来到靳泽晟身前。
“师叔,这几日白天我都想出去,不会走远,就在附近林子里玩玩,十七和胡椒都很闷!”
说完将睡迷糊的胡椒拎了出来。
“对不对?胡椒!”
胡椒迷迷糊糊的有些茫然,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点头就对了。
靳泽晟见状也没拆穿他。
“别跑太远就行!记得按时回来!”
闻武点头,随后察觉到典秀的目光在看胡椒。
便将胡椒拎起来晃了晃。
小姑娘见状头一扭。
嚯~还挺傲娇。
不恋爱脑的时候还是蛮可爱的!
而金不焕三人在出了客栈后,魁姓男子便直接将银锭夺了过来。
随后将银锭在手上颠了颠。
“居然还藏了这么多钱?怕不是偷来的吧?不然你哪来的这么多银钱?”
说完见金不焕不出声,便一脸理所当然的道。
“这做师兄的呢,要疼爱师弟师妹。”
“如今师弟我的腿又皆因你而伤,所以这银钱便当做医药费吧!”
金不焕见状不言语。
这情况二人再熟悉不过了,当下也不再出言羞辱。
女子搀扶着魁姓男子便继续行路。
三人来到一处宅院后。
魁姓男子将金不焕打发在门口。
随后带着女子走了去。
“师兄呀,那人在客栈也不曾摘下竹篓,所以我们没见到真容!”
何初建闻言蹙了蹙眉。
使者大人言说,云极观此行队伍中,或许存在未知的变数影响师父的大计!
让自己务必调查一下,再将变数画下来传回门派。
如今突兀的冒出一个骑着黑虎的少女?
白日里居然杀了苍国抬手侄子却什么事都没有!
这种种迹象表明,她或许就是那个变数!
可却看不到面容,这可如何是好?
看来这几日还需自己亲自出手试探一下了。
谁都不能影响师父的事情!
想到这,何初建开口道。
“还观察到其他事情了么?”
魁姓男子想了下。
“没了,我三人进去后,便看到了面名单里的人,只有那个骑黑虎的煞星始终戴着竹篓!”
开玩笑,这银子都进了老子的口袋,决不能漏出去!
何初建听后挥了挥手。
“下去吧,好好养伤,即便这条腿真的无法接上了,门内也不会弃你不顾的!就当是给你自己长长教训了!”
魁姓男子闻言急忙道。
“是,谨遵师兄教诲!那我们先回去了?”
何初建点头。
二人见状便离开了。
而这时,从里间走出来一位中等身材的蒙面人。
“何桑,事情好像有些不顺利的呀!”
何初建闻言抱拳道。
“请使者放心,这几日初建会亲自出手试探!”
那黑衣人点头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腻是好伙子!那我就先行一步寻你西父去了!”
何初建轻声道。
“使者慢走!”
话虽很客气,但何初建内心却极为不舒服。
他是真的不明白师父为什么与这些该杀的倭人合作,可又没办法违抗师命!
而那蒙面人七拐八拐的钻进了一处青楼后院的暗阁中。
随后歪歪扭扭的写下了“饵以洒出,静候咬钩!”。
半晌,两只信鸽消失在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