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暗七见此情景cpu都干冒烟了,他可没见过能与动物这般无障碍交流的。
正当他为此愣神儿的功夫,便听到闻武的声音传来。
“小七?出来吧…”
闻声暗七动作一僵,随即有些尴尬的走了过去。
“小舞姑娘,殿下他担心你才让属下过来寻的……”
话说到这里,想到了殿下的交代,还是没将宁烨此刻就在林外的事说出口。
闻武听后,用手指轻轻的给还在跟野果奋战的胡椒顺了顺毛。
唉…有时候太了解也是一种弊端。
“回去吧,我只是闷太久了!”
说完起身理了理遮眼布,将竹篓扣好便骑上了十七。
暗七见状心中叹息。
他是快马先一步赶到西江城接应的。
船上发生的事情他并不知情,只是想着殿下明明担心的寻来,却只在林外等消息,三哥不是说殿下与小舞姑娘感情甚好么?
怎么瞧着疏远了呢?难道吵架了?
暗七不理解的跟在后面。
林外,一黑衣人快速落到了宁烨面前。
“殿下,七管事被小舞姑娘发现了,此刻二人正往林外走!”
宁烨听着黑衣人的禀报后,沉思了一瞬,身后的双手也跟着紧了又松。
“回城吧,你叫人通知暗六也回去吧!”
黑衣人领命退下。
既然小舞最近总是躲着自己,那便别扰她了。
时间还长……不能将暂避的计划变成了真的把她推远才好。
闻武这边一路无话,因为他不知说点啥好。
暗七既然来了,那么宁烨怕是也来了,只是他不想开口询问。
思及此,出林后也确实嗅到了那熟悉的味道。
二人走在回城的官道上时,一路偶遇的马匹均是被十七气势所慑,显得躁动不安。
沿途百姓更是避之不及,议论纷纷。
二人来到城门,暗七上前递过腰牌言明了身份后,守卫这才战战兢兢的放行。
可这世上总有些不长眼的人作死。
二人才入城没多久,旁人都对闻武避之不及,却在这时,迎面行来三个骑马的男子。
瞧着衣着花花绿绿,面容也是油头粉面的样子。
着实是让闻武小刀揦腚,开了眼了。
因为自打来到这个世界后,闻武这还是头一次见到所谓的纨绔!
安钰镇因为有典家人的缘故,一般人根本不敢造次!
这时,便见为首的人勒马站定后,先是看了看闻武。
随后丢过来一小袋银子,又用马鞭指了指十七道。
“喂!小孩儿,你坐的这畜生归小爷我了!”
暗七刚要上前呵斥,却被闻武抬手拦下。
“哦?畜生说谁畜生呢?”
“不卖!”
那领头的显然是作威作福惯了的主儿。
当即便厉声道。苏北蓦地睁大了双眼,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真是太傻太天真了……
大黄左右看了看,“那就是说,你们打架其实和我俩没啥关系是吧?那你们继续打,天儿不早了,我们得回去睡觉了。”
黑熊妖看着苏北,嗜血的眸子浮现出几丝柔和的目光,“小毛孩儿,你心地不错,希望你长大以后,也还能像现在一样……快走吧!”
“走?往哪里走?”白袍老者依然笑得好似一个慈祥的长者,可说出口的话和慈祥这两个字一点边儿都沾不上,“死人是不会请长辈来报仇的!”
说到这里,他竟然还转头对周围那些真我阶修士一本正经的说教,“都学着点,混迹北芦修行界,首先要学的就是做事不留尾巴,斩草就要除根、杀人就要放火、结仇就要灭口、打不过就使阴招,总之,只有敌人全部死光光了,自身才是绝对安全的。”
众飞云门修士齐刷刷的行礼:“谨遵掌门教诲。”
苏北听着一干飞云门修士整齐有力的回复,只觉得浑身发冷……人到底要坏到怎样的地步,才能理直气壮的说出这般丧尽天良的话来?难道别人的性命在他们的眼中真就半个铜板都不值吗?
大黄歪着头低低的嘟囔道:“说了这么多还不是要打……嗷!”
突如其来的炽烈银光闪瞎了在场所有的修士和妖怪的眼睛。
“啊……”
“哦……”
“什么鬼……”
“孽畜,安敢!”
苏北有经验,听到大黄那声儿标志性的狼嚎时,就本能的以袖掩面遮住了眼睛,还没等他放下衣袖,就听到前方同时响起了数道惨叫,中间还夹杂了那个白袍老者惊怒交加的爆喝声,他连忙放下衣袖,就见啸月银狼状态的大黄仰头甩过来一柄火红长刀,“狗娃,接着!”
苏北一把接住火红长刀,定眼一扫,才发现地面上已经躺了十几个飞云门修士:五六个没脑袋的、脑袋破得跟个烂西瓜一样的、肠子都流了一地的,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死得透透,其余的不是抱着断臂惨嚎、抱着断腿痛哭,就是捂着肚子上的破洞哭天抢地,别说再起来打架,治好了都是残废!
他们人多,吓到大黄老爷了,这下双方人数扯平了……
啸月银狼状态下的大黄,连明法境的通玄真人都能扛上一二十个回合,飞云门这群真我阶数量是不少,但都是霸体境、神象境,一个如龙境都没有,大黄要干他们,基本上不用出第二爪,再加上他们都被大黄变身的银光闪瞎了眼,大黄的速度又快得堪比通玄……
总之,敢把大黄老爷当成普通九州大狼狗的,都是悲剧,这一点,天行派的王子丹最有发言权!
“孽畜!”白袍老者的目力也已经恢复了,他一扫地面上那死的死、伤的伤的十几名飞云门弟子,瞬间目呲欲裂,额头青筋迸,脸色狰狞如恶鬼,“给本座死……玄金斩妖剑!”
话音一落,白袍老者快如闪电的朝大黄斩出一剑。
刹那间,长达二十丈的金光剑气爆射而出,当头一剑斩向空中的大黄。
大黄见状猛地踏空一跃,身形化作一道银光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老杂毛,想砍你家大黄老爷,回家修炼五百年再来!”
“轰隆”,剑气劈在地面上,劈爆一个抱着断臂痛哭流涕的飞云门弟子后,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沟壑……
亲手砍死自己培养多年的弟子,白袍老者都没有来得及悲愤,反而露出了一个大写的懵逼表情……他怎么都不敢相信,那头怪异的银狼竟然完全不受他剑势的影响。
他如果知道连青丘的洞天大阵都挡不住大黄的话,估计就没这么惊讶了。
见大黄逃过这气势非凡的一剑,苏北松了一口气,回过头,便见黑熊妖他们和一帮飞云门弟子已经狠狠撞在了一起。
“吼……”
“仙人指路!”
“狂刀舞!”
妖怪怒吼着,修士大喝着。
一柄柄长剑、长刀杀气肆意的射入众多空着双手的妖怪中,几乎是在瞬间,千针林妖族一方中的超凡阶妖兽和那些伤势过重的妖族就尽数化作一蓬蓬血雾,剩下的也都个个带伤,只怕几个回合下来,千针林妖族就会被绞杀干净!
开战前,苏北站的位置离黑熊妖比较近,大黄一动手黑熊妖就越过了苏北向前扑去,将杀过来的几个飞云门修士尽数挡下,跟着黑熊妖扑过去的众多妖族自然也不会对苏北动手,于是乎,杀声震天、血肉横飞的战场中间,苏北却像个局外人一样站着。
苏北在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