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黑藤介绍给外贸部的朋友后,石海立刻就发动隐身。考虑到几年后会变得特别敏感,还是不要自找麻烦了。包括以后对外贸易的那些事,除了官方渠道以外,石海个人绝不会出面或者插手。
来到长条餐桌前,取了一块炸猪排、两只小点心和一些沙拉。
遗憾的是,这里没有找到泡芙。差评!
找了个角落坐下。可是刚吃了几口,对面就坐下一个人:“抱歉,不打扰吧?”
“没事。您随意。”
“刚才听到你也是轧钢厂的。咱们以前应该认识吧?”
石海微微一愣,他定睛一瞧,原来是娄半城:“呦,娄先生,您好您好。”
怎么说,娄半城也属于京城名流之一。所以他也受到邀请,并不算很奇怪。
“你就是石海同志吧?一直听说你的名字,在轧钢厂如雷贯耳啊!没想到今日有缘一见。”
“您客气了。”石海略微有些惊讶,没想到娄半城还是有备而来?不过在表面上,他依然表情自如,“娄先生,其实我们已经有过缘分。您女儿就住在我们四合院。而且我们两家就是隔壁邻居。”
“听说过听说过,娄子经常会提起你。我好像也有点印象。我一直要求娄子向你们劳动人民多学习,她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没有没有。我们邻里关系特好。娄子也很顾家,大茂算是有福气了。”
“真是这样吗?那我就放心了。”娄半城大笑。
一大一小两只狐狸在谈笑风生,说着一些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真要说,如果真的“向劳动人民学习”,其实娄小娥同样有顶替的资格,她完全可以去轧钢厂工作,绝不会居家成为家庭主妇。而这门婚事无非为了娄家自保,借用的就是许大茂“三代贫农”的身份。
当然,谁也没有预料到,后来的局势会突然的急转直下。
“海子,咱爷俩就别生分了,托大就叫我一声娄叔?”
“行!娄叔。”
“听说你去过几次港岛?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哦,我以前有几个老朋友也跑过去了。就是想要关心一下。”
石海心中暗笑,戏肉总算来了。估计娄半城一直在做两手准备,港岛应该就是他们娄家的退路。但起码在目前这个阶段,娄半城并没有下定决定。
“还行吧!我也是走马观花,说不好。”
“没事,咱俩就是随便聊一聊。”
“哦!是这样的。港岛现在……”
反正港岛的那些基本情况,娄半城从其他地方也能获得消息,所以石海就介绍的比较详细。他与娄半城无怨无仇,并不会帮忙,但也不会害人。算是送给娄家的一个参考答案吧!
“海子,你是说,以后港岛发展最好的就是转口贸易和地产业?”
“差不多吧!”
“难道开厂不行吗?”
“也行。但港岛本地市场并不大,只能做一些来料加工出口,怎么也做不大。而且重工业就很难发展,连淡水资源都很难解决。”
“嗯嗯。”
娄半城若有所思。
其实石海并不知道,他以为的“基本情况”,其实在这个年代相当宝贵的。由于消息十分闭塞,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的众人皆知。尤其对娄半城这种商人来说,更是蕴含有不少商机。
“海子,你和娄子、大茂关系比较好,以后也甭客气,常来娄叔家里玩?”
“一定一定。呵呵。”
对于这次的偶遇,石海并没有放在心上。不就是碰巧了吗?
然而就过了几天,娄小娥就主动找到石海,邀请他到娄家做客?
内心里,石海并不想和娄半城多接触,毕竟娄家的身份还是比较敏感的。但京城爷们就这点不好,他们太看重脸面,只要别人有邀请,一般就抹不开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