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蔡全无和石海抽着烟:“海子,当年我也久仰轴爷的大名,您就是住在南锣鼓巷这一片的吧?”
“对!”
“那你认不认识金爷?他经常到我们酒馆喝几盅?”
“那就是我的老金叔啊?过年时候还在一起吃年夜饭呢。”
“哦?金爷不是找了个乡下逃难的女人吗?”
“那是徐大妈。平时能照顾好老金叔。其实咱们才是一家人。”
“哦哦!”
不动声色中,其实蔡全无就是在盘底。石海倒没怎么在意,这也是应有之意。
没一会儿,陈雪茹和徐慧真就验完了所有的布匹。她们俩满脸兴奋:“海子,这些布的品相都不错。白棉布18块,花布21块,怎么样?这些普通的布都很好卖,包在姐……我的身上。另外就是那些丝绸,这我一定要向你分说清楚,一个品种一个价,而且价格就比较贵。如果……”
听陈雪茹介绍完价格,石海感觉也差不多。虽说这些布匹并不需要布票,但也要留给陈雪茹一些差价。
“海子,一共是918块?你看这……?”
“雪茹姐,就按照说好的,留在你这里代销。过段日子,你手头方便的话,再把钱给我吧!”石海对陈雪茹和徐慧真笑了笑。
“那我给你留张欠条。第一次合作,就凑个整,950块怎么样?”陈雪茹脸上一喜。
那些棉布、花布倒是没什么,无论官价,还是黑市价,价格都比较透明。无非就是走个量。但那些高档的绫罗绸缎就不同。只要能找准门路,其中的利润是相当惊人的。
“成!”石海当然无可无不可。他一口答应下来。
然而见到石海如此爽快,陈雪茹就有点不好意思:“呃……海子,姐不瞒您。我眼瞎嫁给了一个白眼狼,刚把我的家产全部卷走。所以手头真的很不方便,并不是故意拖你的货款。”
石海心中暗笑,这两个“小女人”确实情商很高。这就是示之以诚,想要多少能赢得一些石海的信任。
不过嘛……?
之前陈雪茹恋爱脑,她的男人吃软饭大卷包,那就是关我屁事。但现在竟然影响到货款支付?这就有点不能忍了。
“雪茹姐,不见外的话,能不能说说情况?我看看帮不帮得上忙?”
犹豫了一下,陈雪茹露出微笑:“不见外,这有啥见外的呢。就是……”
既然已经示之以诚,陈雪茹也就不隐瞒家里的丑事了。她就详细的介绍了一遍,与原著剧情里的情况也差不多。
石海又询问了几个细节,陈雪茹也一一做出回答。
琢磨了一下,石海就笑问:“雪茹姐,那你是啥意思?”
“既然留不住人了,那就干脆的离婚。我也不想再纠缠下去,知道拿回所有的钱已经变得不可能。但起码要拿回……七成吧?”
当陈雪茹不再恋爱脑的时候,她倒是杀伐果断,该舍弃的东西也是舍弃的相当干脆。
石海微微一笑:“你们这里有电话吗?”
“有有。”见有了希望,陈雪茹表情惊喜,她连忙把石海带到电话旁。
石海掏出一本通讯录,翻到其中一页,随后就拨了个号码……
“你好!”
“李局吗?我是轧钢厂的石海。”
“呦,石所,你好你好。”
“李局,冒昧找您,就是为了我的一件私事。”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