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海摇了摇头：“你真想要工业缝纫机的话，我也能帮你弄到手。但你太心急了，再忍一段时间。等到政策开放。”
“为啥呀？我表！我……咦？”
陈雪茹正撒着娇，她突然看到，正正、奇奇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房间，他们抱着皮球在目瞪口呆。
“爸、妈，你们在干嘛？”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用管。”
“你们抱在一起亲亲，羞羞！”
“要你们管。身上弄得那么脏。”
“羞羞！羞羞呀——！咯咯咯。”
“……”
随着政策的开放，不少人已经蠢蠢欲动了。无非有的人已经开始行动，有的人还在观测风向。
回到轧钢厂。
不得不说，李怀德的嗅觉还是很灵敏的。面对的局势的改变，他也有了新的想法。
一家地下馆子里，一群人正在吃吃喝喝。
这里十几位在座的都是李怀德的亲信，其中也包括了“得力爪牙”石海。
许大茂举起酒杯，敬酒道：“李主任，弟兄们敬你一杯。这几年轧钢厂的成绩有目共睹。获得的荣誉能挂满一屋子，干部职工对您也是衷心爱戴。您就吩咐吧！弟兄们都会跟着您干！”
李怀德会心一笑：“既然说弟兄们，那么酒桌上就没有什么李主任，叫我李哥啊！”
“好！”
“其实今年把大伙儿叫在一起，一来联络一下感情，好久没和弟兄们一起喝酒了。二来就是轧钢厂该怎么办？时代已经不同了，我们就要……”
听着李怀德的侃侃而谈，石海在一旁沉默不语。
有一说一，不管是什么目的，此时的李怀德还是想把轧钢厂搞得更好。但他不知道，包括在座的几乎都不知道，无论做些什么事，最后都是垂死挣扎。再过一段时间，位置基本上都保不住了。
“海子，你说说看，我们轧钢厂未来的发展方向？酒桌上随便说说，咱们都是自己人，没那么多计较的啊？”李怀德笑问道。
想了想，石海就说道：“李哥，还有各位兄弟。如果说上交的利税，还有做出的成绩，没有比咱们轧钢厂做的更好的。我们可以拍着胸脯说，李哥带着我们做到了最好。”
“就是。就算总厂、冶金部内部，咱们轧钢厂也是排第一的。”众人纷纷赞同。
“那我们就要提高到新的高度。”
“新的高度？”
“对！就是改制。国营大厂新的管理模式。”
李怀德微微皱眉：“新的管理模式？你有啥想法？说说看。”
“这几年，我先后出国几次，发现了日本的财团模式比较适合我们。他们就是以银行为核心，通过一系列的下属公司，控制住了社会的方方面面。首先就是集中资金，通过银行的资金调拨，集中资源到最核心的产业之中；其次就是产业链的全覆盖。从……；还有就是职工的年功制度。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