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我错了!”
宫泽双手合十,态度诚恳地道歉。
在他对面,穿着白色单薄连衣裙的池上梓,粉嫩的小腿跪坐在蒲团上,双手捧着茶杯,两只小脚不安分地揉搓着,低着头,小脸红润,像是害羞了。
她举起茶杯,小口抿了一下,脸颊愈发涨红,声音轻颤:“好热,宫泽,你到底在水里加了什么?”
池上梓抬头,凝视着诚恳道歉的宫泽,眼里满是不信任。
“啊?”宫泽的表情瞬间呆滞,不太确定地问道,“不就是单纯的热水吗?我还加了一点自己带过来的茶叶,不然呢?”
池上梓失望地低下小脑袋,“原来是茶叶,我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
“没什么……”
池上梓放下茶杯,偷瞄了一眼宫泽的脖颈,粉嫩的小手把白皙的裙摆抓得皱巴巴的。
有时候,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宫泽确实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执念。
就像此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恨不得立刻将宫泽扑倒,撕碎他的衣服,即便他叫喊也叫不来救援。
可她做不到。
说白了,她不是那种能毫无顾忌主动出击的女人,要是真是那样,大学时就已经得手了,哪还有雾奈什么事。
“学姐,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我买的蛋糕记得及时吃,风干了就不好吃了。”
宫泽今天来,主要是为那天不小心撞破萝莉学姐小癖好的事特意道歉,当然,但凡有点情商的人,都不会提及当时的尴尬场景。
所以他找了个“过年没有邀请学姐去参拜”的借口前来。
宫泽刚从蒲团上站起来,池上梓便抓住了他的手腕:“明天,对,就是明天,我们社团要去动物园考察,缺一个会开车的司机,你能不能……”
“没问题,学姐随时联系我。”宫泽转头,灿烂一笑,爽快地答应了。
池上梓不想松开他的手腕,抬头凝视着那张灿烂的笑脸,原本落寞的表情挤出一个还算甜蜜的笑容,最终还是不情愿地松开了手:“嗯,多谢你了,小辰辰。”
宫泽打开门走出去后,池上梓立刻原形毕露,露出如丧考妣的表情,疯狂揉搓着头发,恨不得在地上打滚:
“啊啊啊,这时候装什么淑女矜持啊,就应该把他锁在小黑屋里生孩子!这该死的矜持!!!要是脸皮厚点就好了口呀!”
发了一会儿牢骚后,池上梓低头看了一眼白色裙摆下粉嫩的小腿,觉得自己虽然矮了点,也不至于这么没魅力,明明大学时期追她的人还挺多的。
“唉——”她叹了口气,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看着黑色的屏幕发呆,“临时想到的借口还真不好编……”
她在名为【纯研】的群聊里发了一则消息。
池上梓:「拜托大家一件事情,明天大家一起去动物园考察吧,求求大家了˃̣̣̥᷄⌓˂̣̣̥᷅,回来我请客,司机我都找好了。」
下午四点,除了每日为工作操劳的花琦美奈子外,群聊里的大部分人都在摸鱼。
花琦铃音率先发了一条消息:「去动物园考察?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个社长不知道?」
池上梓:「因为一些不方便说明的原因啦,再说了,研究动物之间的恋爱不正是我们社团的课题之一吗?」
东山茜子冒了个泡:「没问题。」
花琦铃音:「不不不,动物可不属于纯情少女,不过既然学姐有需要,我们义不容辞。」
………
宫泽刚下公寓楼,正准备去附近的停车场开车,就巧合地遇见了提着大包小包的学妹。
“老公?”桐岛樱怜先是诧异,随后欣喜地拥了上去,“前辈是来看我的工作室的?”
经学妹提醒,宫泽才想起学妹自从搬过来和他们一起住后,就把之前的公寓改造成工作室了。
说起来年后都三天了,应该改造得差不多了吧?
“不是。”宫泽如实说道,“我是来看望一位前辈的……”
“是池上小姐?”
女人的第六感让桐岛樱怜紧皱眉头,学妹和池上梓虽是邻居,却并不十分熟络,她们更像是同学的同学,仅仅是认识而已。
“樱怜的“偷腥猫”感知要爆棚了!”
桐岛樱怜扔下手中提着的大包小包,紧紧抱住宫泽的胳膊,一副护食的小奶狗模样,“前辈不许再沾花惹草了,否则我告诉雾奈姐她们!”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跟雾奈甚至凉宫美绪,在抵御外敌时利益是一致的。
“哈哈哈……”宫泽笑了笑,“池上前辈真的是我朋友,我们俩的友谊非常纯真!”
学妹忽然一脸认真地盯着宫泽的眼睛:“不,前辈你错了,身为女人,我最了解女人,异性之间根本没有纯洁的友谊,她就是在觊觎你的身子!反正我不管,要是下次再来拜访池上小姐,务必带着我一起。”
在宣誓主权的同时,当然也是为了保护好前辈。
这个话题告一段落,桐岛樱怜并不是控制欲很强的女人,或许是常受“迫害”,得了被迫害妄想症,总觉得除了她以外,都是“偷腥猫”。
“前辈既然来了,要不要去看看我的工作室?年假后,我决定辞职了……”桐岛樱怜牵着宫泽的手上楼。
“不去九王子高中了?”
“嗯,与其守着以前的回忆,不如去创造新的回忆……”桐岛樱怜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这句话是雾奈姐告诉我的,九王子已经是过去式了,未来才是我们的生活,所以我打算继续经营太阳花老师这个身份,而且,我可不想输给她们。”
最后那句话,学妹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比什么都重要。”宫泽提了一嘴,想当年,他的梦想是当一个好医生。
“嘻嘻,前提是得有喜欢的人陪着我,不然太孤独了。”桐岛樱怜牵着宫泽的手穿过走廊,瞟了一眼隔壁挂着「池上」门牌的公寓,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屋里并非乌漆嘛黑,浴室亮着灯,门缝中飘出阵阵雾气,迎面扑来好闻的洗发水味。
这时,浴室的门被打开一条缝,里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樱怜老师,你家的洗发水在哪里买的?淡雅的玫瑰花味道,我想让我姐姐在家里备点。”
随即迈出一条白皙修长的小腿,散发着红润的光泽。
桐岛樱怜眼疾手快,捂住了宫泽的眼睛,气咻咻地看向自己新招来的漫画助手,咬牙切齿地说道:“花琦铃音!请注意场合!”
花琦铃音并未全果,身上穿着单薄的浴袍,手里拿着毛巾擦着金色的发丝,看到宫泽后稍微惊讶了一下,“啊嘞,宫泽……”
她本想喊爸爸,话到嘴边改成了:“师公。”
意思是师傅的老公,她现在是桐岛樱怜的助理,算半个徒弟,这样喊没毛病。
“咳咳咳……花琦就是你之前跟我说新来的助理?”宫泽疑惑地问道。
桐岛樱怜见花琦铃音穿着衣服,又瞪了她一眼,让她换上便服,才松开宫泽的眼睛。
三人略显尴尬地并排坐在沙发上,桐岛樱怜坐在最中间,宫泽和花琦铃音分别坐在她的左右边。
桐岛樱怜率先开口解释:“你也知道雾奈姐在东都大学当辅导员,找助理的时候,我第一个念头就是去东大艺术学部问问,结果看到了熟人找兼职,然后就成这样了……”
“我记得花琦同学是化学专业的吧?”
宫泽的视线打量着仍散发着洗发水味的花琦铃音,她皮肤白里透红,身上简单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棕色短裤。
不知是不是伪太妹同学故意的,白色T恤的下摆卷了起来,“不小心”露出半截小肚子,依稀可见从腹部两侧向骨盆两侧延伸的人鱼线。
“宫泽师公明明是医学专业,不一样开辅导机构?别小看我画画的基本功。”
花琦铃音激动地站起身,指着宫泽的鼻子胸有成竹地说道,刚才还卷起来的衣服下摆落了下去,遮住了美妙的人鱼线。
“过于激动了,花琦同学,首先老师我没有否定你,刚才只是好奇而已。”宫泽还没说完,就被花琦铃音怼得哑口无言。
“No No No。”伪太妹同学一撩披散在肩头的长发,摇了摇食指,说道,“老师的定义是教书育人,您教我书了,还是育我人了?据我所知,保健室老师充其量是医生和患者的关系,再说了,过了寒假我都大一下学期了,你都不在江古田高中上班了,所以啊,小宫泽,你可没资格说教我。”
宫泽眼角抽了抽,这伪太妹同学就爱怼人这点,实在不讨喜。
桐岛樱怜见宫泽的脸色黑成锅底,对这个新招来的助理愈发满意了,不怕前辈讨厌助理,就怕前辈和助理眉来眼去。
这样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