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过易感期(三)
晚上到了睡觉时间,尽管准备充足,镇定剂和抑制剂都在手边,凌寒还是有些紧张和不安。
此刻,他躺在沙发上,平缓地释放着安抚信息素,但是还是能听见那边床上,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他知道,秦烈此刻正在饱受煎熬,肯定也在努力压抑自己。
所以,凌寒不敢出声,安静而平缓的,持续为秦烈提供高浓度的安抚信息素。
不一会儿,凌寒这边的温度越来越低,幸好他提前准备了厚被子,包裹着自己继续释放信息素。
而秦烈那边,却是燥热的,焦躁的。
他的额头和脖子上青筋暴起,汗如雨下。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爆发边缘的火山,内裏已经沸腾了,想要不顾一切的喷发,想要吞噬毁灭周围的一切,最好连同自己一起。
只是此时,火山口覆盖了一层冰雪,把即将爆发的火山牢牢压在临界值以下,并且还在缓慢的往内部渗透。
尽管一开始,那些冰雪刚刚接触到火山,都会立刻被蒸发,但是渐渐的,它们在火山口留存、堆积、覆盖,潺潺雪水蜿蜒而下,滋润着山脚,生长出绿芽,开出嫩黄的花朵,冷香怡人。
就在秦烈渐渐平息下来的同时,凌寒却已经陷入沈醉。
彻底醉死过去的前一秒,他想,他这一生,肯对会对威士忌的味道,熟悉到刻骨铭心,深入骨髓!
他错了,他最该给自己准备的,应该是解酒药!
这一晚,难熬的易感期的第一晚,秦烈在接近黎明时,安稳地入睡。
凌寒却是体力透支加严重醉酒,直到下午才醒来。
醒来之后,也是典型的宿醉反应。
天吶,这三天他要是熬过去,以后是不是就能对烈酒免疫,千杯不醉了!
“老板下午好!”凌寒揉着太阳穴跟秦烈打招呼,他看起来状态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