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秦烈头一次在易感期的时候,保持这种平和清醒的状态。
他以往的易感期,一旦感觉到有人靠近,就会无端生出一种暴虐的情绪。
“不太好,我先给自己煮一碗醒酒汤,再给你煮面条吃啊!”
幸好之前炖了高汤,食材也都是现成的,在还能做饭的时候,他不想去喝营养剂。
秦烈听到醒酒汤三个字有点窘迫,宿醉是很难受,希望凌寒以后不会讨厌威士忌的味道。
半个小时之后,两人坐在客厅裏,吃着不算早午饭,也不算晚饭的一顿饭。
趁着还能吃上热饭的时候多吃点吧,说不定明天就吃不上了。
不得不说,凌寒真相了!
吃完饭没多久,凌寒还在洗碗,就感觉到alpha信息素蔓延过来了。
他迅速整理好厨房,刚到客厅,就被秦烈扑倒在沙发上。
灼热的气息喷薄在他的脖颈处,沈重的成年alpha身躯,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
“你冷静,冷静啊,没事的,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
凌寒一边说话安抚他,一边释放信息素,过会儿僵直着身体很累,就认命地放松身体躺平了。
秦烈把头埋进他肩窝裏,靠近腺体部位,贪婪地嗅闻着,呼吸着。
凌寒就伸手,像是安抚一只情绪躁动的大狗狗,一下一下的抚摸着秦烈的肩背。
接近一个小时之后,秦烈终于平覆了躁动的情绪,找回了理智。
此时,应该到晚上了,客厅裏原本就拉着窗帘,光线很暗。
昏暗的光线裏,秦烈看着身下的凌寒,他已经睡着了,呼吸微微起伏,睡相安稳。
秦烈静静地看了片刻,之后起身,打横抱起凌寒,往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