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了我两次,第一次就是那次见面的时候,他问我为什么来这里?我说我以为是来当服务员的。他问我是不是缺钱?他给我,我没要。
第二次是跨年晚会结束后,秋语转交给我一个信封,说是他给我的。我没接,也没打开,也不知道是多少,我让秋语还给他了。”
“你再说一遍。”
姜凌按了免提,把手机放到杨总面前。
卿清荷又说一遍,补充:“第一次我没要,第二次我也没要,我碰都没碰,也不知道是多少。姜凌哥,怎么了吗?我真的没有拿别人的钱啊!”
杨总呆了,这个小女孩是不可能撒谎的,所以她刚刚面对他,才那么坦然,甚至说她和姜凌之间没有秘密。
姜凌瞪着杨总,拿回手机,“没事儿,他说他给了你钱,他可能有所误会,我跟他解释一下。”
“姜凌哥,我真的没有拿他的钱啊!”卿清荷哭起来。
姜凌心疼道:“你别哭,别急,我会跟他说清楚的。”
杨总又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酒。
姜凌放下手机,“听清楚了吗?你给了两次,她都没要。”
杨总喝了一口酒,“不止两次。”
“你都给谁了?”
“林秋语。”
“哈哈哈……”姜凌大笑,把钱给林秋语?你怎么不拿肉包子打狗呢?
“你给林秋语,你都没见过卿清荷收下来,你却确定她收了你的钱?你觉得她收了你的钱,就是接受你了?所以你老来我们学校晃?你晃来晃去,为什么不直接问她?”
杨总倍感羞辱,又低头喝了一杯酒,“林秋语说她敏感,自尊心强,不愿意我去打扰。我本来就只是想帮帮她,所以我只是在一边看看她。”
“你就这么相信林秋语?”
“她说她们是同学,是姐妹,我也确实听清荷叫她秋语姐。”
“呵呵。”
“林秋语说她家庭贫困,我就想给她一点帮助。上个月她生日,我其实是不知道的,只是看到你们提个蛋糕过来,才知道。然后我又给了林秋语一万让她转交给清荷。”
姜凌好笑,一个老油条被女大学生诈骗了!
“这不是要放暑假了吗?我就想见见她。托林秋语转告她,林秋语一直推托,说她家里人病重,她考完试就要回去。我很担心,就来学校看看她需不需要什么帮助。”
姜凌哭笑不得,“你从头到尾就没怀疑过吗?你都没见过她亲手收下,也没问过她,你就让林秋语一次次转交?”
原来真的有那种不见面就转了一堆钱的大冤种啊!
“因为……”
姜凌看着他,因为卿清荷太美好了,他自卑,其实不太敢出现在她面前,尤其是在林秋语说卿清荷不愿见他的情况下。
“您是凭什么觉得第一次当面给她不要,后面托别人转交,她就会要?”
“因为她确实有困难,林秋语也反复强调她拿我的钱很有负担,她劝了好久清荷才收下。我怕她有负担,就没有问过。我提出见面的时候,林秋语也说不要在她面前提到钱的事。”
“你居然以为我的车是你的钱买的!”姜凌大笑起来,“我爸都没为我的车花过一分钱!哈哈哈……”
杨总很尴尬,喝了一大口酒。
“我第一次开车去安宁找她,你在包房里吗?”姜凌看看他,KTV里太暗了,他不记得了。但这叔叔如果见过他应该认识的。
杨总看着他,也明白自己错得离谱!这个小伙子在他给卿清荷钱之前就有车了!
“原来是你来安宁带走她的。那时候她突然跑出去不见了,我怕她出事,跑出去找。我找了一圈没找到又回来,他们说林秋语被她男朋友带走了。”
杨总又奇怪道:“你不是林秋语的男朋友吗?”
“是个屁!我只是去找卿清荷,她善良单纯,她还以为林秋语也是想去当服务员被骗了,让我把林秋语也带走。我就上来又带走她了。”
姜凌喝了一口酒,想打人。
“其实你不来找她我也会找到她,保证她安全的。”
姜凌看着他,“谢谢。”
“钱您给谁了去找谁,以后不要来找她了,她不需要您的帮助,有我。”姜凌站起来,到前台结了账,走了。
杨总紧紧握着杯子,扬手叫来服务员,“那个小伙子在你们这儿很有名吗?”
“您还不知道吗?他是云州最有名的校园酒吧的掌柜,上过电视的。春大校门口原来有家酒吧,是我们这片儿档次最高生意最好的。
因为调戏他妹妹,就是一个特别清纯漂亮的小姑娘,被他踏平了,现在变花店了。咱们这条街有个水果店,给了他妹妹两张假钱,现在人进去了,变成百货店了。
咱们这附近做生意的,都知道不能惹姜掌柜,更不能惹他妹妹。”
杨总喝了一口酒,果然那个小女孩不需要他的帮助,是自己当小丑了。
看着姜凌走出去的背影,对服务员说:“你去叫他再进来一下。”
姜凌被叫回来,不耐烦道:“您还有什么事?”
杨总笑笑,“我不会再来找清荷了,也叫清荷离她那个秋语姐远点儿吧,她可没少在外面吹她有一个漂亮清纯的妹妹。”
姜凌眼眶发红,怒气冲冲回到学校,到女生公寓楼下,打电话给林秋语:“下来。”
“干嘛?”
“我发现以前对你了解得不够彻底,现在我要给你表白。”
林秋语震惊了,过了一阵子才下来,明显是打扮了一下。
看着姜凌,骄傲地像个孔雀走到他面前,姜凌扬起手,啪!
林秋语的脸偏过去,披头散发,耳朵嗡嗡的,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