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急的,是山城太热,春城太冷,一下没适应。”当然也是因为这段时间没休息好,压力大,想太多。
听她嘶哑的声音像病猫一样,姜凌揽着她,“好了你别说话了。”
“去拿点儿药就行了。”
两人就走到学校旁边药店,看到门口的体重秤,卿清荷站上去,拉出身高尺,自己不敢看,叫姜凌:“姜凌哥,快看我多高啦?”
哑哑的跟个病猫一样,她还要看身高!
姜凌也是乐了,一看标尺,“一米六三。”
“啊啊啊!”卿清荷开心地直跳。
听着她嘶哑的嗓音嘶吼,姜凌哭笑不得。
“那在哥面前还不是一小只?”
“哼,我穿个高跟鞋不是也一米七啦?”
“牛牛牛!”
卿清荷非常高兴地走进去。
也真是没见过来买药这么高兴的,这又是什么被骗的小女孩?
店员怀疑地看着姜凌,不会买的不是药是别的吧?她竖起了八卦的耳朵正义的心。
姜凌说:“她感冒了,嗓子痛,嗓子哑,还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啦。”卿清荷哑声道,仰起头满脸笑容看着他,穿上高跟鞋就可以勾到姜凌哥脖子了吧?
生病了有男朋友陪着就这么高兴,果然恋爱的人无法理解。店员带他们到里面,让大夫看看拿什么药。
大夫说:“吃药好的慢,输液快些。”
“那我输液!”卿清荷壮志凌云哑声说。
姜凌也是不知道她输个液搞得像上战场似的。
跟小孩一样。
英语不开口不行,英语演讲不开口更不行,她确实不能耽误。
大夫给她做了皮试,一会儿输上液。
姜凌坐在她旁边,“明天休息一下。”
“嗯。”卿清荷猫声猫气地说,“明天去买高跟鞋。”
啥玩意儿?妹妹回去一趟怎么这个脑子一阵一阵的,他有点儿把握不住啊!
输了几分钟,卿清荷哑着嗓子说:“姜凌哥,我有点麻有点痒喉咙有点紧,难受。”
姜凌吓坏了,连忙撩起她袖子一看,满胳膊疹子。
“我去!”妹妹输个液还真是上战场啊!
“医生!快来!我妹妹好像过敏了!”
医生赶忙过来,“怎么回事?你这是什么过敏?”
“你输的液,你问她?”
“做皮试没过敏啊!就是起了疹子吗?是不是别的导致皮肤过敏了?”
药店的医生姜凌觉得很不靠谱。
卿清荷张了张嘴,发不出声,小脸儿涨红,鼻子呼呼喘,怕她过敏性休克,姜凌让医生赶紧拔了针头,着急地抱起她,“走走走,去云大医院。”
“姜凌哥!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卿清荷哑哑地说,梭到地上。
姜凌又拿下输液瓶,得让医生看看。
扶着她出去,云大医院还要走一段,而且晚上医生下班了只能挂急诊。急诊嘛,懂的都懂,临时的急救的紧急处理,专科类的病,急诊医生并不专业。
她这疹子又起得这么急,晚上急诊都是大排队。
姜凌果断带她去了对面医学院的校医室。
医学院是好的,医学院校医室更好,开在路边上,大门进去就是。晚上亮着灯的十字就是希望的光。
也难怪妹妹上次走错。
卿清荷也熟门熟路的,走上悬空在外面的钢架梯子。
姜凌一手扶着她,一手拿着输液瓶。
走进诊室,邬云澄震惊地看着他们。
幸好他在!
医患关系都熟了,不用啰嗦。
姜凌直接说:“她过敏了,她本来是感冒了,去药店拿药,药店大夫说打针好得快,也做皮试了,然后就打针了,正输液,就起疹子了,她还喉咙发紧,不知道是感冒原因还是过敏,这是输的液。你看看。”
邬云澄让卿清荷躺到病床上,看了看她手臂上的疙瘩,又看了看她输的液,就转身去准备药水。
另外一个看起来就是主任医师的,默默无语,看着得意门生有条不紊又飞快地操作。又看看姜凌,又看看卿清荷。
很快,邬云澄挂好药水,在她手上找着血管,输上液。
看着她粗糙的手,又看看白皙细腻的胳膊,跟两个人的似的。
有点儿奇怪,这是干啥去了?
看他忙完了,姜凌才问:“怎么样?是药物过敏吗?”
“就是药物过敏,做皮试没过敏是出现了假阴性反应。”
“哦。”
“她用药要特别注意。你要告诉医生她是敏感体质,医生检测的时候,用药的时候就会细致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