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人笑容好大。
在外面溜达了半天，把小学、初中、高中、渭河公园……他经常出没的地方都去过了，也拍了照，姜凌带她去市中心。
情人节，外面还是很热闹的，尤其是市中心的商业街，有很多小吃，也有很多年轻人。
很多卖花的，追着往卿清荷怀里塞。但春城的花那么多那么便宜，卿清荷直接拒绝：“我花粉过敏。”
把卖花的都打发了，两人推着自行车一路吃过来。
正拿着一串烤鱼丸吃着，突然有人喊：“姜凌！”
姜凌停下脚步，是高中的几个兄弟伙，包括李健明，还有两个女生。
同一个地方的，以前他回来，即使家里有电脑，也是爱出来跟他们一起钻网吧。
情人节，也是李健明约个女生，他们围一堆。
很多时候还是他结账。
当年真的不知道怎么想的，人家揽着个女的，一群男的尾在后面到底是怎么想的？
想到这里，姜凌就笑起来。
几人也穿过人群走过来。
一个高中的女同学，也忘了叫啥名了。另一个女生，憨憨的，估计还在上高中吧。
一群男男女女都看着他和卿清荷。
姜凌跟他们介绍：“这是我女朋友。”
卿清荷微笑着朝他们点点头，看眼神，就知道这应该就是姜凌哥那个小团体了。
因为普通同学不会这样尴尬。
几人也看着卿清荷。
她那清透玲珑的外貌，淡雅高洁的气质，他们不知道说什么。姜凌也跟以前不一样了。
这就是卿清荷刚才说的，曾经很好的朋友，分开一段时间，各自生活不同后再见面，不知道说什么了吧。
看得出来，他们挺尴尬的。
姜凌倒是不尴尬，把相机给他们，“帮我和我女朋友拍张照。”
卿清荷仰头看看他。
“好！”猴子上前一步接过相机。
姜凌骑在自行车上，卿清荷默契地坐到后座，搂着他腰，两人一起扭过头来。
以热闹的商业街为背景，猴子帮他们拍了照，把相机给他，姜凌拿过来，看看照片，“谢谢啊！”
拍拍猴子的肩，“你们继续逛，我们走了。”
卿清荷微笑着跟他们挥挥手。
几人也挥挥手。
几个高中同学看着他踩着自行车带着女朋友走了。
突然觉得这个情人节好没意义！
他们还是像高中一样，因为无聊，就约着出来玩儿。为了应下情人节的景，又约了两个女生。但实际还是一群乌合之众。
但那两个离去的背影，才是在过情人节啊！
即使有女朋友，特别是有漂亮的女朋友，男生都想带出来和大家一起玩，给自己长长面子。但看姜凌，完全没有要炫耀的意思。
他们就这么骑着车离开了人烟攘攘的商业街。
卿清荷侧坐着靠在他背上，手插在他口袋里搂着他的腰，荡着小脚。
“卿卿，你还想要什么礼物吗？”
“不用了啊！”卿清荷开心道，“我觉得这个情人节很有意义啊，走你走过的路，吃你吃过的小吃，还见到了你过去的玩伴。”
天空飘起雪花。
真是一个浪漫的情人节。
情人节过后，也要开学了，姜凌问她要不要去长安玩，卿清荷说以后再去，就在家陪爷爷奶奶。
每天不是陪爷爷奶奶去楼下散步，就是和奶奶一起包饺子做臊子擀面皮做饼。
奶奶是很传统的秦川女人，会很多面食，但现在什么面食外面都能买到。自己做很麻烦。连萧碧玉都懒得弄。年轻女孩子更是懒得在厨房耗半天，最后就为了那口面。
卿清荷居然主动请教，乐意学，奶奶一身本领有了传承，都传给自己的大孙媳妇，每天乐呵呵地，夸她聪明，学得快。
姜凌也真是佩服，不时去厨房看看她的成果，“你可真有耐心啊！”
“那是啊！我得让奶奶知道，不会饿着她的宝贝大孙子啊！”
姜凌笑嘻嘻。
哄好了奶奶，奶奶倒是不担心大孙子挨饿了，就是舍不得大孙媳了。
大孙子回来就知道放下碗就跑，钻屋里就玩电脑。大孙媳跟奶奶学做面食，喂啥吃啥，陪奶奶聊天，看戏，做家务，一说话就笑，轻言细语。大孙子喂他吃东西他还不耐烦。
回春城这天，惠利超市门口，一群邻居围观老奶奶抱着小姑娘哭。
姜凌跟捡的似的站旁边。
谁说卿卿妹不懂人情世故，她收买人心有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