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十八岁，卿清荷说：“姜凌哥，我不想长大。”
姜凌瞅她一眼，“我知道你又开始耍赖了。”
卿清荷一笑，像条鱼溜进被子里。
不管妹妹想不想长大，成人礼都必须办！
第二天早上，老丈人打电话来给姜凌：“你们年轻人能干嘛，昨天大家也是在这儿看得笑哈哈的。都说你讲得好，特别是年轻人都说你讲得清楚！是这个道理！
这哈跟往回不同了。我们这哈老了，思想跟不上时代了，未来确实就是靠你们年轻人了。”
姜凌满脸笑容，老丈人难得讲这么多夸人的话啊，还是夸别人孩子。
“卿卿在旁边，您要跟她说吗？”
卿清荷躺在他怀里瞪他一眼，只好出声：“爸爸。”
“哎！吃早饭没吗？”
卿清荷掐着姜凌胸口的豆豆，“嗯，吃了啊，我现在早自习。”
姜凌捂着胸口，把她的小贱手拿开，真是作恶多端，出口成谎。
“哦，听你声音我还以为你还没起来呢！”
躺着的声音，特别是早上刚开口确实不太一样，卿清荷坐起来，“我刚刚在读英语，所以声音有点哑了。”
“哦，在学英语噢？”
“哈哈哈……”
卿清荷牵起被子盖在姜凌头上。
“在外头哦？”
“嗯。姜凌哥碰到同学，别个夸他，他笑飞了。”
“噢！呵呵。”爸爸也笑了，“嗯，他是讲得好，也是这个道理，时代不同了，都要相互理解。”
卿清荷顿了一会儿，“爸爸，我知道的。”
“嗯。”
还是内敛，但是也不用再多说了。
见她挂了电话，“小骗子！”姜凌一把把她拖进被窝里。
直播的时候收视率就很高，大家都在讨论，一堆网友在去哪网和高歌网为猫总打call。
重播的收视率又更高了，因为无论是孩子还是家长，当前的社会和国家，姜凌确实说出了大家的矛盾之处。
《对话》本来就是财经频道的节目，以前都是财经行业的人关注，所以这波收视率范围覆盖确实是广，从家庭到社会，从青少年到社会精英。
姜凌既是大学生，也是全国最红互联网公司的创始人。
新青年、意见领袖、行动派……
姜凌身上多了这么多标签，度总再次找了来。这次不死缠烂打了，而是满怀尊敬。
“种花网民共十斗，大猫独占八斗！”他一进来就开始拍马屁。
姜凌微笑，倒也没错，现在全国网民一亿，《对话》播出后，大猫网络最高访问量也确实八千万了！
“姜总，我是在国外留学过的，真的，有很多的矛盾冲突。听了你的观点，我现在才明白过来。”
姜凌笑道：“度总西方教育受得很好嘛！这么会夸人呢？”
度总笑道：“真的，我不是他们那样。其实他们夸人，已经成了一种社交手段，就是必须夸，还特别夸张地夸。特别在美国啊！
但我是真的觉得你思维很清晰很深刻。
而我呢，我有信心守住我们国内的互联网市场，就是因为互联网跟其他商业形式不同，还是带有思维模式和文化属性的。而外国人不了解咱们的思维模式和种花文化。
所以，我们一定能竞争过他们。我觉得我们之间真的应该强强联合。你真的令人敬佩，我知道你不是拥抱外企的人。
我跟董事会谈过了，百分之十确实有困难，百分之六，怎么样？我们现在讨论的结果，就是大家都希望网站继续由你来运营，我们不会放出这个消息。”
姜凌明白，他们只是要把他的流量做进上市计划书，吸引华尔街和美国投资者。
一起赚美元，姜凌沉思，“你让我想一下。”
有戏！度总克制住欢喜，“我等你吗？还是先回去？”
“两三天吧。”
“那我等你，云州有什么好玩的吗？”
“自己去找。”
“好吧。”
姜凌确实要思考一下，原来他只想卖域名，做网站也是为了域名更好卖。没想到网站现在越搞越大，公司的员工们也激情满满，船已经航行到大海上，他这个船长已经很难脱身了。